很快就想起了他是谁,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出口的语气谈不上温和。
“还不一定,只是先试试,要是他不合适的话就算是产屋敷的请求我也不会答应的,真是,把剧组当托儿所,无惨这混蛋。知不知道随便加人进来要多麻烦啊!”
天元这么说完,就又烦躁的敲着剧本去看看摄影组和后勤组准备的怎么样了。
而炭治郎抓了抓脑袋,有点纠结了,虽然凛光只是随便的问他,他也只是正常的回答,但后续发展到这个程度,听起来总感觉,好像有一点他的责任。
“和炭治郎没关系哦。”
温和的嗓音来自身后,就音色而言其实和无惨很像,但语气却是天差地别,炭治郎抬起的头上轻轻落下一只手,那只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短发。
“不如说,炭治郎反而是给了我一个可能性的设想。”
产屋敷轻轻笑了一下,那双眼睛看向站在场边在听无惨叮嘱的男孩。
“什么?”
“一些关于故事的新设想。”
“抱歉,我没太懂,产屋敷先生,那是……什么意思?”
炭治郎对于这个问题没能很理解,于是他下意识的追问。
而产屋敷轻轻摇头,伸手指向马上要开始拍摄的现场,于是炭治郎也看向了拍摄场地的中心。
介于只是试镜,凛光的年龄又确实很小,所以产屋敷没有安排需要很多台词的画面,而是一个简单的互动场景,男孩需要扮演的角色也没有和他有太大的反差,而是一个根据他的性格和情况进行相关设想之后的扩展出来的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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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的简单一点,相比演戏,凛光更像是在演他自己。
说起来产屋敷似乎确实是这样,大多的角色都很符合演员本人,相比为了让演员去演绎角色,不如说找到合适的演员让角色更鲜活了。
但这种事总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毕竟人最不了解的恰恰就是自己,所谓的,就按照你平时的那样去做,反而是更让人完全困扰的情况。
随着场记板哒的一声敲下,灯光渐暗,摄影机开始工作,场地上的男孩被镜头对准,但那双眼睛却只是看向和他搭戏的男人——无惨的身上,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对准他的镜头,台词不多,对话很顺畅,感觉很平稳。
但这对于一个第一次接触这些的男孩来说,却已经足够了,至少对于炭治郎来说,面对这么多镜头对着他的情况,他是很难能表现出这么轻松的状态的。
试戏的片段并不长,主要是无惨在主导节奏,一问一答的一个小片段,却足够体现出两个人性格设定上的差异,和那种年龄和心境上的反差。
相比无惨优秀的表现,炭治郎自己更好奇凛光是怎么做到的,在面对那么多的镜头,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他是怎么保持住那种冷静的?看起来那么放松自然,每次他想起那些眼睛他就觉得肌肉都绷紧了。
试戏的片段结束后,天元和愈史郎的表情看起来就更微妙了,无惨摸了摸凛光的脑袋,不知道跟男孩说了什么,凛光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无惨抱着就去一边找他的狗玩了。
“炭治郎觉得怎么样?”
产屋敷轻声的问他。
炭治郎于是收回目光,稍微思考了几秒,老老实实的回答。
“很厉害。凛光,很厉害,我第一次试镜的时候因为镜头紧张的不行,但他一点都不在意,看起来完全是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