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芭!
“不可能!”
沙鲁瓦瞪大眼睛,眼珠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束发的面孔,喃喃道。
听到这个名字,木柱王眉头一皱,只觉得有些熟悉,他好象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到底在哪,却又怎么都没想起来。
“沙鲁瓦,你在说什么?你对着我儿子喊出一个女人名字干什么!”
木柱王看着沙鲁瓦,有些心虚。
这家伙看着他的女儿,却喊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难道沙鲁瓦看出了束发的女儿身?
束发也凝眸,看向了沙鲁瓦。
唰!!!
一时间,四目相对。
束发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家伙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男人!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一定只是长得象而已!”
沙鲁瓦扭过头,不敢看束发,喃喃自语。
奎师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轻轻晃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有瓜啊。
“我好象听说过这个名字!”
奎师那眼珠一转,打量着在场的三人,笑道。
这个名字在他小时候就曾经听说过,而且到现在依旧还记着。
唰!!!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投了过来,木柱王和束发一脸疑惑,沙鲁瓦则露出了惊怒之色。
“闭嘴!”
沙鲁瓦脸色倏地赤红,怒声呵斥道。
“安芭?这个名字好象有点熟悉!”
“她是谁?”
束发喃喃道。
“在我小的时候,曾听说过那位恒河之子、俱卢国的守护神、披白甲者,曾经和他的老师持斧罗摩展开过一场大战。”
奎师那竖起一根手指,缓声道。
这件事是他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恐怖,听说打的天黑地暗,日月无光,差点要毁灭世界。
听到这话,束发依旧不解,木柱王却神色一变。
“闭嘴!”
沙鲁瓦惊怒交加,冲向了奎师那。
这是哪来的人,简直该死。
唰!!!
下一刻,沙鲁瓦扑了个空。
奎师那的身影好似瞬移般,出现在了沙鲁瓦王的身后,继续开口道。
“持斧罗摩,据说是毗湿奴神的化身,曾二十一次杀尽世界上的刹帝利,具有大力量”
。
“那位恒河之子便和持斧罗摩打了七天七夜。”
“最后持斧罗摩也无法战胜恒河之子!”
奎师那娓娓道来。
沙鲁瓦红着眼睛,猛地转头,却又看见奎师那再次消失,出现在了柱子后。
这是他一生的耻辱,这混蛋竟然提起这件事。
该死!
“你是哪来的人,给我闭嘴!”
沙鲁瓦低吼道。
但束发却投来了目光,她想要继续听下去。
“持斧罗摩之所以要和自己的弟子战斗,便是因为安芭公主!”
奎师那继续道。
木柱王也终于想起来了。
“安芭公主,当初【迦尸国】招婿的三位公主之一,我记得当初恒河之子代替他弟弟【奇武】抢婚,因为安芭公主已经有了喜爱之人,恒河之子就放了她,然而安芭公主却被她的爱人,视作被抛弃的战利品,作为自己的耻辱!”
木柱王的目光看向了沙鲁瓦。
这件事在当年并不是什么秘密,安芭公主当年喜欢的人就是沙鲁瓦。
“安芭公主不堪受辱,前去查找恒河之子,要恒河之子迎娶她,但当时恒河之子早已发下誓言,永不结婚,也不会生下子嗣,只会守护俱卢国。”
“安芭消失了数年,最后找到了持斧罗摩,持斧罗摩决定为安芭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