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袖的凝视下,南方如暴风雪一般席卷来的天穹骑手们,以无与伦比的勇气作为回应。
弹丸与箭矢的呼啸从它们耳畔穿过,尖叫着“为了大计划!”,它们时而如落叶翩落,时而骤然攀升再俯冲,即使以精灵的精准都难以准确命中它们。
而杜鲁齐伤害到这些天空骑士的机会,只有骑手们俯冲到低空的很短时间。
特诺尔看见那些重新攀升高度的骑手下方,坠落的一颗颗黑点,更下方是慌乱抛弃阵地、查找掩体或临场卧倒的杜鲁齐。
女术士试图拦截炸药的魔法被特诺尔的远程破法干涉,随军的灵蜥祭司也成功稳住了乱流,并干扰了更多的低级魔法。
持续的火光在南方杜鲁齐阵地的后端连续升起,爆炸摧毁了弩炮阵地,并打乱了女术士们的祭坛场地,一些祭坛甚至当场被爆破。
就在一个翼龙战斗组俯冲轰炸了杜鲁齐在南线的诸多战车时,特诺尔知道自己只需要别陷入精锐矛手的方阵中,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那些战车在野战中或许会有很好的发挥,但在围城时只能在外面干等着结果,如今被天穹大队的战斗组轰炸,可谓一点价值都没贡献出。
火光散去时,杜鲁齐的战车结构相对完好,但车手和冷蜥要么成为血肉模糊的尸体,要么趁机开逃一几乎不存在真正屈服于杜鲁齐的冷蜥,它们只是被药物或魔法拘束了。
当一群杜鲁齐的冷蜥骑士也遭遇轰炸,人仰蜥翻下陷入混乱后,剧烈的爆破唤醒了冷蜥的原生本能;那些麻痹它们的骑手大多被气浪与破片击落;而它们比精灵更擅于承受打击,只要别当场炸残总能继续活动。
随着一只又一只冷蜥抛弃骑手,更大范围的冷蜥群奔向自由的荒野,无视后方调用它们的前骑手。
一些受伤更重的骑士,更是只能在血泊中濒死之际,眼睁睁看着坐骑逃离,驯兽师们显然也来不及重新抓回它们。
冷蜥没有就近扑向他们已经是受战场的混乱逼迫。
这种强大的野兽有堪比新生梭罗士的体魄、坚固的鳞皮,确实是不错的战争骑兽,问题是它们可没那么好操控,热血种在它们看来是食物而非同类。
蝎尾狮骑士们试图打乱天穹大队的轰炸数组,但没什么效果,它们的数量太少了。
一头蝎尾狮被骑士驾驭着逼退一群天穹骑手,结果另一群天穹骑手趁机俯冲丢下了炸药,只留给蝎尾狮骑士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轮无可阻挡的轰炸席卷了南部战场,将杜鲁齐井然有序的数组撕扯得混乱不堪。
杜鲁齐有比斯卡文更好的防护,爆炸带来的减员并没期望中那么多,但混乱本身就足够毁灭一支军队了。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特诺尔从城墙上跃了下去,直冲向南方军队艰难维持着飘扬的中军大旗。
安息之剑与失落之剑闪铄着刺眼的寒光,它们不是专门用来对付精灵的,但在疤痕老兵手上,什么属性的符文剑已经不重要了。
南方这支杜鲁齐军队的中军大旗处,领主的亲卫凭借密集的火力和逃逸来的女术士才艰难击退了空袭,确保旗帜不倒下一那是士兵和外围指挥官,确定己方统帅存活的主要途径。
哪怕领主死了,只要旗帜还在,在消息不传出去时,最起码也能保持进攻。
但要是旗帜被敌人拿到,领主最好能及时证明自己还活着,否则前线的士兵是否愿意死战到底,就得看他们的自觉了。
阔步冲锋的蜥人砍倒一个又一个杜鲁齐战士,一些队长试图调回训练有素的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