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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始皇帝赢政目光之中的疑惑,赢阴嫚耐心解释道:“相比于反对大秦的人,支持秦国的人更是多数,而父皇要做的,只是让这些忠于秦国的人更加忠诚于秦国!”
“而父皇治理一个国家、一个帝国,能够让国中百姓支持父皇的,也只有一种做法:那就是使百姓安居乐业!”
“如此,有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百姓自然也知晓谁好谁坏。”
“到那时,那些不支持秦国之人,他们的反对之声,就会被淹没在支持之声中。”
“毕竟百姓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看出谁对自己好,至于那些反对秦国的人,能够给予百姓什么呢?”
“难道只靠三言两语?”
“到时父皇使百姓安居乐业的同时,再结合阳滋曾经说的舆论作战,使百姓明理,自然就无需忧虑这些人了!”
“这————”
听到赢阴嫚的解释,始皇帝赢政眼前一亮,同时他也感觉顿时茅塞顿开,仿佛拨开云雾见天明,心中的忧虑与苦闷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想到此处,始皇帝赢政脸上顿时变得一片光明,尤豫顿解。
这让他不禁看向了一旁的赢阴嫚。
目光慈爱,手掌抬起,微微拍了拍赢阴嫚脑袋。
“恩?!”
然而,始皇帝赢政这个动作,直接将赢阴嫚吓了一跳,动作伶敏的躲闪到了一旁,一脸警剔的望着始皇帝赢政。
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目光明媚警剔,尤如警剔的小雀儿,在枝头之上轻跃。
见此,始皇帝赢政顿时哈哈一笑,笑声之中多有畅快之意。
“朕曾在阳滋你的蕙质宫之中,听到有侍者言,阳滋你常常将女儿比作贴心小棉袄,朕此时顿感无比合适!”
“这棉袄应该是冬日保暖所穿的锦袄吧?”
“恩?”
赢阴嫚诧异,贴心小棉袄这个说法秦朝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自己也没有同他人诉说过。
是了!
一定是自己在蕙质宫之中,自言自语时被他人听了去。
然后传到了始皇帝赢政的耳中。
贴心小棉袄————
赢阴嫚不禁一阵恶寒,“没错,正是冬日饱暖的锦衣。”
棉袄这个说法,自然也是来源于棉花。
但是棉花在这个时代,还在西方尚未传来,自然也就没有。
“恩!”
听到赢阴嫚的确认,始皇帝赢政满意的点头,然后大步走回了宫殿,同时还在不断的低声喃喃着,“阳滋是朕的贴心小棉袄————”
赢阴嫚:
早知道就不应该安慰你!
赢阴嫚无奈摇头。
今日的这顿午饭,自然是同时皇帝赢政一同食用的,毕竟得到了赢阴嫚的开导,龙心大悦,拉着赢阴嫚一定要在这里吃顿饭。
赢阴嫚百般推辞之下,依旧无法拒绝。
用罢午膳,始皇帝赢政突然想到了什么,尤如聊天一般平淡轻松的语气,“听闻阳滋你将那水泥制造之法都交给了扶苏,让扶苏处理此事?”
“没错!”
赢阴嫚闻言点头,道:“兄长未来也要处理政事的,所以阳滋想着将这水泥给兄长练练手,以免未来不知如何应对。”
说这句话时,赢阴嫚不禁悄悄打量着始皇帝赢政,看到始皇帝赢政并未反驳,反而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