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嬴政自然被公子胡亥问得一脸懵,同时也格外的好奇,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怎么会有如此勇气来质问自己这个父皇的?
而且听其语气,看如此模样,就是一副为自己姐姐出气的样子!
这反而没有让始皇帝赢政感到生气,反而是一阵好笑。
“呵呵呵————”
始皇帝赢政不禁轻笑两声,饶有兴致地望着下方的公子胡亥,故作严肃,“所以,你这是要为阴嫚出气吗?”
“阿姊那么好,父皇为什么不让阿姊出去?”
“阿姊待在宫中,就象笼子里的鸟儿一样!”
“每天都无精打采的————”
,听着公子胡亥小嘴巴巴的说着,始皇帝赢政时不时的点头,“恩,还有呢?
”
始皇帝赢政引导着问道。
“还有————”
公子胡亥眉头一皱,小脸上带着苦闷,“————这样,阿姊每天都会让胡亥罚跪,以前都是几天才跪一次的————”
始皇帝赢政:“————”
原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始皇帝赢政摇头失笑,不过仍然开口解释道:“你的阿姊犯了错,自然就要接受惩处,如果犯错不受罚的话,那岂不是不能改过?”
“犯错————”
公子胡亥皱眉,“那胡亥如果以后也犯了错,是不是也要这般处罚?”
“不!让你阿姊罚你跪即可!”
公子胡亥:“???”
公子胡亥眼睛一阵睁大,仿佛感到难以置信。
不过却在始皇帝赢政惊诧的目光之中,反而继续说道:“还请父皇免除阿姊的惩罚,让阿姊出去吧————”
这让始皇帝赢政感到难以理解,“为什么啊还要为你姐姐求情?”
“阿姊不开心————”
公子胡亥如此说道。
听到此处,始皇帝赢政有些沉默,一时皱眉,神色尤豫,良久之后,却依旧说道:“他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受到惩罚,此事不可更改!”
说完,又开始了公子胡亥,“原来,你是为你姐姐求情了,若是如此,那你也可以回去了!”
说罢,始皇帝赢政微微摆手,继续处理桌案之上的简牍,不再理睬下方的公子胡亥。
不过公子胡亥见此,却没有任何要离去的意思,就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始皇帝赢政。
始皇帝赢政见此,微微摇头失笑,不过并未理睬。
在始皇帝赢政看来,公子胡亥如此也坚持不了太久,片刻就失了耐心,就会离去。
然而,片刻之后,公子胡亥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这让始皇帝赢政一阵皱眉。
就在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赵高回禀,说是少府以及治粟内史求见。
“快让他们进来!”
少府以及治粟内史皆为九卿之一,他们一同前来,始皇帝赢政心中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臣拜见陛下!”
“臣拜见陛下!”
“免!”
治粟内史和少府分别坐下之后,目光自然也看到了一旁的公子胡亥,一时感到惊讶。
“不必理睬他!”
始皇帝赢政诉说了一句,“有何事?”
治粟内史和少府回过神来之后,少府当即说道:“启禀陛下,关于货币铸造之事,已经即将完成,至于剩下的统一货币之事,以及货币更换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