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进来的林建国。
张初一表面淡然,心中却是有些不自在。
几天之前晚上的遭遇,让她十几年来平静无波的心彻底乱了方寸。
所以这几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屋里,极少出门,就是怕再次碰到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哪想到自己没有出去,人家却是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那个小红莲就是自己,若是知道?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思绪万千,
轻嗯一声,起身往里挪了挪身子,继续低头看起了手中的书。
可惜。
心乱如麻,再也看不进去。
只得强装镇定。
“赶紧上来呀。”
见到张初一移好了位置,林建国还不上来,陈知夏笑着招呼了起来。
“到我家了,还客气什么?”
“往常打趣我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么见外。”
“那能一样么?”
看到张初一也没有多说什么,林建国终于是脱掉鞋子上了火炕。
“要是你一个人,我才不跟你客气。”
“这不是还有别人么。”
“切,大流氓一个,还装什么君子。”
见到林建国上了火炕,陈知夏一边调侃,一边拉了拉自己的被子,示意他盖上。
旁边的张初一一听到大流氓三个字,眼神忍不住瞟了一眼林建国。
忍不住抓紧手中的书,心中大骂道。
“流氓,地痞大流氓。”
“登徒子。”
林建国可不知道张初一的心思。
自从那天过去之后,他倒是也琢磨了许久,甚至还跟冷凝月一起讨论了多次。
结果根本就没有什么头绪。
他修行日短。
没有师傅教导,一切都是从书中得知。
哪怕徐信在理论基础中写的再详细,也总有很多东西介绍不到。
所以自己遇到的是人是鬼,是妖是精。
全都一无所知。
至于小红莲的传音,本质上就是精神上的一种波动,是直达心底的一种感知。
根本不足以让他知道更多。
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个女性。
那一句句流氓,登徒子,让他无比确定。
也正因为此,倒是没有怀疑过隔壁的张初一,只当她是个普通的女知青。
当下也不客气,直接把腿伸了进去。
“我什么时候流氓了?”
“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自己清楚。”
陈知夏白了一眼,刚想继续说话,就感觉到自己被窝里的小脚被碰触了。
触之一片火热,竟然比火炉还暖。
眼前一亮看向林建国。
“咦,这是你的脚?”
“废话。”
林建国坐在火炕上,靠着土坯墙。
“这被窝里就咱们两个,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还真暖和,怪不得你们不烧火炕。
说著,陈知夏笑嘻嘻的把自己两个有些冰凉的脚紧紧挨住了林建国的脚。
“正好,让我暖暖。”
“你可真不见外。”
感觉到被窝里冰凉柔嫩,林建国颇有一些无语。
“都没有穿袜子。”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这有什么?”陈知夏毫不在意,嘻嘻一笑:“再说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哪会知道?”
“初一,也不会说出去吧?”
“啊。”
张初一正在心里骂着林建国,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
“不会,不会说出去。”
“你们随意。”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越发的欲哭无泪。
她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