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坐在主座上。
俯瞰着陆青,俊秀的面庞上浮现出几分倨傲。
林文的底细,他清楚的很。
他和林文不同。
他执掌玄青观,靠的可不是趋炎附势,奉承妖诡。
他靠的是自身实打实的天赋和实力!
原本他也不用急着露面的。
他本想借着林文身死的信息,接管玄青观,顺便通过王风彻查先前勾结妖诡之事,将全部的罪责推在林文和王风身上。
天师府的审查还有二十多天,足够他晋升通玄了。
在师尊青云子的相助下,只要他斩了一个通玄境的妖诡,必然可以顺利拜入天师府。
到那时,哪怕这两年半,放纵林文有一些遐疵,但看在大局上,天师府也不会太过深究。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监管不严。
但怎么比得上替天师府培养一个天才呢?
这种事,师尊很有经验。
但让他失望的是,林文竟然没死。
不仅拎回了吴十九的头颅,还斩了王风,企图将脏水全泼在王风身上。
这就想脱身?
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一个王风,可背不起这么多的罪孽。
在安和县享乐这几年,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呼风唤雨了?
云龙这几年每次听到林文又睡了谁家小娘子的消息,就无端的生出一股无名火。
这些权势本该是他的!
可惜,他修纯阳功,在突破通玄之前,师尊根本不许他破身。
这种痛苦,谁能体会?
林文必须死!
不过最好死在妖诡手中。
自己出手,总有一种他和师尊杀人灭口的感觉。
就好似林文杀了王风一般。
他可不象林文那么蠢。
还掩耳盗铃的让别人改称他为陆爷。
真是愚不可及!
既然对方侥幸在吴十九手下活了下来,那就自己送他去死。
一切都将回到正轨!
眼中闪过杀意和轻篾。
云龙看着陆青,悄然坐直了腰身,带着一股肃穆的威慑,轻喝道:
“林文,你可知罪?!”
前庭之中,静若寒蝉。
陆青看着云龙,有些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青云子还有个亲传,林文和王风也都没有关于对方的记忆。
不过亲传吗?
天赋应该不错吧?
最少纯阳功懂的应该要比林文多?
而且自己和对方应该是第一次见面,这个云龙却屡次对自己露出杀意。
是初出茅庐,见不惯林文以前的畜牲事?
还是说见自己活,有些意外?
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云龙,陆青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何罪?”
云龙坐在主座眉头微皱。
就在刚刚对方打量他的瞬间,他忽然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他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感知,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此刻,见到陆青漫不经心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一拍扶手,壑然起身,大声喝道:
“王风之罪尚未查清,你为何不上禀师尊和县衙,私自处决?”
说话间,云龙周身荡起一股莫名的灵韵,前庭内的温度悄然攀升起来,分列两侧的众多弟子,一个个面露骇然,忍不住后退几步。
魏然见状,心中焦急更甚,不断的对着魏拓使着眼色。
魏拓虽然气息一滞,被云龙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站在陆青身后不为所动。
魏然暗骂不已。
好了,这下老娘办妥了也罢。
这倔驴还不如死了,还能给老娘领一笔抚恤金。
陆青见状挑了挑眉,果然是纯阳功。
食命法虽然走歪了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