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一个对话框。
备注名:夏遇朗。
她往上翻了翻。
[一周前 07:38]
[夏遇朗:你口红落在我床头柜上了,晚上给你送过去。]
[盛知澄:那个色号我看腻了,你随意处理。]
[2天前 01:17]
[盛知澄:图片]
[盛知澄:这个衬衫夹是不是很性感?]
[夏遇朗:……]
[盛知澄:我觉得你戴上应该会好看。]
[夏遇朗:早点休息,别熬夜。]
[盛知澄:大半夜还能秒回,好意思催我。]
[夏遇朗:马上就睡,你也晚安。]
[今天 09:20]
[盛知澄:晚宴穿我选的衬衫夹?]
[自动回复:有重要会议,稍后回复。]
舒婧停下车等红灯,扭过头,看见盛知澄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吐出心里的疑惑。
“学姐,他们都在夸你,我也觉得你的画最出彩,只有你在给自己挑毛病。”她道,“那幅画学姐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月,都是我看在眼里的。”
盛知澄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方顿了一下。
“收到认可我当然高兴,但我心里也有数,不想拿别人的标准来糊弄自己,画那幅画的时候,我的确没有全身心投入进去。”
她随即扬起下巴,变了口吻:“那是我的作品,我自己不满意,其他人说什么都没用。”
话说得傲气,她的双眼和嘴角却对着舒婧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舒婧被她这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逗笑了,半是敬佩半是无奈:“嗯,要是不严格要求自己,学姐也不会去巴黎高美了。”
盛知澄笑着收回目光,绿灯亮起,舒婧闭了嘴,专心开车,保时捷驶过路口,拐进熟悉的街区。
盛家的宅子在一片闹中取静的旧式别墅区,独门独院,车子减速靠近的时候,安保系统已经识别到车牌号,雕花铁门向内敞开。
“进去坐坐?”盛知澄问。
舒婧拒绝得有些慌张:“不了不了,学姐,你晚上不是还有事吗?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访。”
她知道盛知澄的邀约是友好之举,但身份上的差距还是给了她无形的压力。
盛知澄没有强求。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对舒婧挥了挥手,穿过前院花园,推门进屋。
玄关的水晶花瓶里是还带着水珠的鲜花,盛知澄没来得及细看,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客厅的方位向她靠近。
“知澄?回来了?”
王姨从客厅转到玄关,手里拿着瓶清洁剂。
她在这栋房子里工作了二十年,是看着盛家的两个女儿长大的,工作细心,从未懈怠,一家人也对她格外亲切。
“知筠打电话催过两回了,让我盯着你,今天的晚宴不要迟到。”王姨叮嘱,“礼服都给你挂好了,快去换吧。”
“知道了王姨。”盛知澄迈进电梯,对王姨眨眼,“自从爸妈半退休之后,我姐是越来越啰嗦了,对吧?”
她在电梯门闭合的缝隙间看到王姨笑着摇头。
“知筠是担心你呢!”
三楼的套房占了将近半层的面积,全都是盛知澄的地盘。走入卧室,出席晚宴要穿的礼裙已经在里侧的衣帽间里挂好,是条酒红色的细吊带真丝长裙。
礼裙是量身定制的款式,盛知澄在镜前比划两下,便直接上身,裙子面料薄而垂坠,她走了两步,裙边跟着她的步伐轻轻荡开,侧面开叉的位置若有若无地露出一截小腿。
配套的首饰都是造型师安排好的,盛知澄左看右看,没挑出满意的,她打开梳妆台抽屉,从里层翻出一对夸张的祖母绿耳坠,是母亲多年前在拍卖会上拿下的,款式张扬,大部分人都不敢碰。
但她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