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打赌
花解语的眼睛黏在常影身后的那把剑上,挪不开了。
赤狱悬浮在常影身后,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在晨光中缓缓流转。
“这就是魔剑赤狱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向往。
王舒然站在人群后面,听到“魔剑”两个字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了。
魔剑?
大师姐的佩剑居然是魔剑?她在原书里看过那么多章,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是她看漏了吗?还是书里根本没写,是这个世界自动补全的设定?
常影伸手握住赤狱的剑柄,把它从身后横到面前。
花解语凑近了看。
“没错,这是魔剑。”常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她的拇指在剑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赤狱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铮鸣,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王舒然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沈夜离抱着的那把黑色长剑。
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起,那把剑就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也没见那把剑出鞘过。
她忽然想知道那把剑叫什么名字。
“好厉害。”花解语直起身来,眼睛里还残留着赤狱的赤光。
她看着常影,脸上的表情从向往变成了羡慕,又从羡慕变成了一种近乎崇拜的认真。
“听说只有心怀大义的人才能压制这把剑的邪气。”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真心实意,“常师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常影把赤狱松开,长剑自动飘回她身后悬浮着。
她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以为意的随意。
“谬赞了。”她的目光扫过寒汐宗的一行人,最后落在段越身上,“跟我来,我带你们参观。”
“有劳。”段越抱拳,侧身让常影走在前面。
两宗的弟子们自动汇成一条队伍,跟在常影和段越身后,浩浩荡荡地往内院方向走去。
王舒然抱着刀盾,混在队伍的末尾。
突然,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右肩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落下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
王舒然转过头,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白色的衣袖,袖口镶著一道黑边,针脚细密工整。
宋清和站在她右边,正低头看着她。
今天的他穿得和那天完全不一样。
那天那件从胸口敞到腹肌的白袍不见了,换成了一身白底黑边的正装,交领、窄袖、束腰,每一处都合得恰到好处。
墨色的长发依旧用白玉簪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他整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端正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谦谦君子。
但他的嘴角还是那样弯著,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三师兄,有事吗?”王舒然仰著头看他。
“你是亲传弟子,怎么不去?”他朝队伍前方偏了偏头。
那里,常影正带着寒汐宗的人走过传道殿的门口,几个亲传弟子跟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介绍沿途的建筑。
宋清和自己是亲传,按理说他应该也在那个队伍里,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后面,跟王舒然这个躲在队尾的人走在了一起。
王舒然哈哈一笑。
那个笑容干巴巴的,嘴角扯得很用力,但眼睛没笑。
“不太好。我修为低,万一他们要找我切磋怎么办?”
宋清和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到。”
宋清和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
“我跟大师姐说了,她让我藏起来。”王舒然把摸额头的手放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有靠山”的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