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砧猛拍战斧。
林清雪伸手按住铁砧。
铁砧磨牙。
领头矮人盯着铁砧看了三秒。
铁砧把战斧往地上一戳。
领头矮人咧开嘴。缺了两颗门牙。
——
共振区的入口是两块巨型黑铁门柱。
上面刻满矮人铭文。铁砧对着铭文看了五分钟。
踏入共振区的一刻。
世界翻转。
不是视觉上的天旋地转。而是更底层的错位。东南西北的概念从脑子里被抹掉了。林清雪明明在走直线，双腿却告诉她在转弯。眼睛说前面是墙壁，皮肤上的气流说那里空旷无物。
五感自相矛盾。
铁砧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没有犹豫。
林清雪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脚掌。前脚掌着地——琥仗教的步法这时候用上了。通过地面的震动频率来辨别铁砧的位置。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铁砧停住。
又走了十分钟。
铁砧第二次停下。
琥仗在后面打了个呵欠。
铁砧骂了一句矮人粗话。蹲下。把战斧竖在地面当指南针使。
斧刃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
铁砧拎起战斧。斧头上的矮人铭文亮起暗橘色光芒。
他把斧头砸在岩面上。
沉闷的嗡鸣从斧头扩散开去。矮人族祖传的共振术。用工具发出的震波去对冲干扰源。
嗡。
嗡。
嗡。
三下。
跟拍子一样准。
地面的错位感减弱。方向概念慢慢回笼。
林清雪重新睁开眼。
前方的通道清晰了。
说完这话不到十秒。
地面传来更猛烈的震动。
频率飙升。远超刚才。
铁砧愣了一下。
通道两侧的岩壁开始振动。碎石从顶部掉落。两厘米粗的裂缝在脚下蔓延。
共振波的强度已经超出了试炼的范畴。
铁砧一斧砸下去。对冲。
嗡——这次没能完全抵消。残余的振动传过他的手臂。铁砧的虎口迸裂出血珠。
林清雪拔刀。斩渊的暗金刀身在共振波中嗡嗡作响，刀身本身也在被干扰。
琥仗走到通道正中央。站定。
他没用六眼。没用解。甚至没用咒力。
只是跺了一脚。
这一脚的震动穿透岩层。垂直下传。四十五米深处——咣的一声闷响。调波的共振源设备碎裂。
连带着操控设备的三个矮人被震得从座位上弹飞。
三秒后。共振区恢复正常频率。所有干扰消失。
铁砧看着脚下的裂缝。裂缝从琥仗的脚跟呈放射状扩散，精准延伸到四十五米深处。
共振区前方露出光亮。
出口。
共振区出口外。
六个矮人等在那里。
领头矮人脸色铁青。身后五个同伴的姿势比之前防备了十倍——矿镐、铁钎全部举起来，对准琥仗。
领头矮人被这个问题堵住。
领头矮人的视线黏在龙心矿上。
矿石在暗蓝色的光线中泛着浅金色。纯度极高。地底三千米很难找到这种品质。
五个同伴不约而同地放下武器。
领头矮人和同伴对视。
铁砧猛拍战斧。
林清雪伸手按住铁砧。
铁砧磨牙。
领头矮人盯着铁砧看了三秒。
铁砧把战斧往地上一戳。
领头矮人咧开嘴。缺了两颗门牙。
——
共振区的入口是两块巨型黑铁门柱。
上面刻满矮人铭文。铁砧对着铭文看了五分钟。
踏入共振区的一刻。
世界翻转。
不是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