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第六个节点！"
"第七个！在灵能枢纽核心区旁边！"
老人的灵力在周身爆开。级的灵压向广场周围推出去，把附近十米内的碎石全部压进地面。
他转向通信官。
"全城一级封锁，所有70级以上御灵师取消休整，即刻集结，军方联络——"
"已经在联络了，院长，但军方说他们那边的秘境也在——"
"什么？"
通信官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止帝都。安全司三分钟前收到外围六个省会城市的同步异常报告。”
“东海市、北疆、西南——多个城市同时出现灵脉节点异常和空间裂痕。"
广场上的空气在这一刻重了三倍。
老人的后牙咬合了一下。
林清雪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不止帝都。
全国范围的秘境失控。
月相在帝都布下的不是退路，是引信。
他根本不需要赢。
他只需要跑掉，然后远程激活他在各个城市灵脉节点上提前埋好的秘境锚钉。
决赛是诱饵。
实力试探是诱饵。
甚至沐辰的死可能都在他的预案之中。
死一个弃子，换取琥仗的信息，同时为他自己提前动手制造理由。
林清雪的脑子在十秒内把这些逻辑链条串起来。
越串越冷。
老人没有再说话。
他抬头看着帝都上空那些正在扩张的空间窗口。
第八个光柱从城东偏北的方向升起来。
第九个紧随其后。
天空已经不是原来的天空。
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空间裂隙，每一个裂隙后面都是一片陌生而危险的秘境。
帝都的灵能防御网在这些裂隙面前毫无反应。
因为秘境锚钉是从内部撕开的。
它绕过了所有外部防御，直接从灵脉节点的根部发力。
老人的通信官还在不断接收消息。
每一条消息的间隔越来越短。
"帝都学院方面请求增援——"
"灵能交通枢纽全线瘫痪——"
"城东平民区上方的秘境入口开始向下坍缩——"
最后一条消息让老人的脚步猛顿。
"坍缩？"
通信官点头。
"安全司前哨报告，城东的秘境入口正在下降高度，并向地面方向扩张。按照当前速度，十五分钟后，秘境的边界会接触到地面建筑区。"
秘境落地。
一旦失控秘境的空间边界和现实空间重叠
秘境内部的魔物、环境规则、空间扭曲，会直接倾泻到帝都城区。
老人转身看向琥仗。
琥仗靠在门框上，双手还在裤兜里。
他看着天上那些正在扩张的空间窗口，表情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兴奋。
倒是有一点微妙的东西。
像是一个在自家后院发现了一群不速之客的人，正在考虑要不要起身去赶。
琥仗的目光从天空收回来，落在老人脸上。
"这就是你口中的其他隐性存在？"
老人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一部分。"
琥仗的眉毛动了一下。
一部分？
秘境全国失控，帝都上空挂著九个窟窿。
平民区十五分钟后就要被吞。
这还只是一部分？
老人的灵力在体表压缩到极致，100级的灵压绷成一根弦。
"月相经营了三年，他布下的手段绝不止秘境锚钉。"
老人的灰袍被灵力撑了起来。
"老夫必须返回中枢院，坐镇阵眼，撑住帝都的核心防线。但城区内的暗桩和正在坍缩的秘境入口——"
"我管不了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