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苏同意自己的好大崽子之后,沐果就轻松利落的赶客了。
“阮阮,今天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沐果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轻快,尾音往上飘。
那根浅金色的狮尾在身后绕了一个圈,又弹回来。
要是让小雌性住她这里,疾风那个性子怎么可能有脸在这里撒娇培养感情?
沐果的目光从阮苏脸上移到疾风脸上,又从疾风脸上移回阮苏脸上。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当着外人的面最要脸了,更别提在阿母眼皮子底下对雌性献殷勤了。
而且风羽还被她赶出家门了呢,晚上他们要好好努力给疾风添个弟弟妹妹。
沐果的手掌落在门板上,往前推了半寸。
木门发出一声轻响,缝又窄了一点。
风羽蹲在门槛外面的角落里,翅膀收拢,头低着,假装在整理羽毛。
听见门响,他的耳朵竖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阮苏向沐果道谢之后就骑在疾风背上让他带着自己去他家里了。
疾风蹲下身,翅膀垂在身体两侧,等她坐稳了才站起来。
翅膀收拢,把她整个人罩在中间。脚尖在石板上点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就跃进了夜空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疾风主动暴露自己的另一面,阮苏也知道他只是面冷,心还是很软很会照顾人的。
她趴在他背上,脸贴著那些柔软的绒羽,开始闲聊起来。
风从耳边掠过,不冷,带着山林里草木的湿气。
“疾风,你为什么要叫我阮苏小雌性啊?”
疾风的翅膀扇了一下,身体往上抬了半寸。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更没想到她会在意这个。
“这是对年轻雌性的尊称。”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
“部落里的规矩,对待年轻雌性都要这么叫。”
阮苏了解了,应该是她那个世界人们称呼“女士”一样?她点了点头,下巴在他背上磕了两下。
“那你不用叫我阮苏小雌性了,直接叫我阮苏就行,这个简单。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吗?”
她把脸从羽毛里抬起来,朝着他头部的方向。
一直叫她小雌性让阮苏有些难受,总感觉怪怪的。
疾风的翅膀扇动的节奏乱了一拍。他的身体往左边歪了一下,又稳住了。
“好。”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疾风其实更想叫她更亲密的称呼,比如那个冷血兽人一样,叫她阮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刚拿到替她拒绝其他兽人的许可权,连预备兽夫都算不上。
叫阮阮太过分了,他不是那种轻浮的兽人。
“疾风,你家住在悬崖上不会很危险吗?”
疾风回想了一下刚才飞过的路线。
从沐果家出来,穿过大半个部落,绕过议事厅,经过训练场,往北边的悬崖方向飞。
那座悬崖在部落的最北边,石壁陡峭,下面是深谷。
“不会,我一个兽住。”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你怕掉下去的话我就加个围栏。或者你住一天,我晚上去修新房子。”
阮苏哪能让他新建房子啊,这可是大工程。
她连忙摇头,头发蹭在他的羽毛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不用不用,没事的,我来这里之前也住很高的地方。”
她想起了还在妄空巢穴的时候,那座洞窟在几十米高的石壁上。
那些碎石,那些枯骨,那些被风沙掩埋的痕迹,全缩成一个个小小的点。
那时候她每次往下看,腿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