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坐在妄空身上有些不舒服,更何况人家根本没穿兽皮。
阮苏的大腿贴着他的腰侧,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冰冷冷到,有些可怕。
她的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颗心脏在跳,一下一下的,有力又急促。
阮苏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暴力的兽干了什么。
她把一个十分暴力嘴还毒的八阶兽王推倒了!
她骑在他身上了,她把他按在床上了,一会儿他该发怒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空白过后是一片嗡嗡的声响。
她感觉到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自己屁股底下动了一下。
已经有过经验的阮苏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立马从妄空身上弹了起来,膝盖从他的腰侧抬起,整个人往后弹出去,后背撞上石壁,发出闷响。
阮苏的速度快得像被火烧了尾巴,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
生怕他又觉得自己冒犯他了,阮苏蜷缩在那里,膝盖抵著胸口,手臂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兽皮被她扯过来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惶恐,瞳孔微微颤抖,睫毛一下一下地扇动。
妄空有些茫然。
他的手臂还摊在身体两侧,胸口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小腹上还印着她膝盖的形状。
他的眼睛盯着洞窟的顶部,石壁上的纹路在日光中忽明忽暗。
这就像一个兽都准备好被一个小雌性狠狠夺去清白之身了,她却忽然抽身离去像个渣雌一样。
他都躺好了,都准备好了,都想好要不要动腰了。
她把火点着了,然后跑了。
“喂!”
妄空不满的起了身俯视这个雌性。
他的手掌撑着床面,手臂用力,上半身从兽皮上抬起来。
黑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脸侧,发尾扫过锁骨。
他如墨的黑发滑落,发丝在火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泽,一缕一缕垂在冷白色的皮肤上。
那张年轻的脸从阴影中露出来,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如削,嘴唇薄而红润,下颌线条硬朗分明。
他劲瘦的腰身从兽皮堆里撑起来,块垒分明的腹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每一块都紧实有力。
冷白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像月光凝成的玉。
阮苏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想到了很不好的可能性
虽然妄空对她这样那样,可他没和自己结侣啊。
他的嘴亲过她的嘴,他的手摸过她的全身,他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做过那种事。
可他从来没说过要跟她结侣,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从来没说过要对她负责。
这是不是代表他就是个不想负责的兽?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发泄的工具?一个无聊时消遣的玩具?一个发情期来了可以随便亲随便摸随便做的雌性?
要知道璃南曾经和她说过,雄兽不能伤害和自己结侣的雌性。
结侣之后,雄兽的命就绑在雌性身上了,雌性死了雄兽也会死。
可妄空不和她结侣却对她这样那样,他根本不需要对她负责。
她死了他也不会死,她跑了也没关系,他随时可以找下一个。
结合妄空之前说的他根本不喜欢自己。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她脑子里转——“谁要跟你结侣”“老子是被迫的”“老子不可能让自己拥有弱点”。
他亲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阮苏的心都凉了。
那股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从四肢蔓延到指尖,从指尖蔓延到每一根头发丝。
她这是遇见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