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阮苏的月经期总算过了。
她蹲在石床边上,用手指戳了戳妄空的后背。
他正躺在石床另一侧,尾巴搭在床沿外面,尾尖轻轻晃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妄空兽王。”
“嗯。”
“我那个好了。”
妄空的尾巴停了一下。
“什么好了?”
“就是流血那个。没了。”
阮苏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能帮我弄点热水吗?我想洗澡。”
来月经对阮苏来说算是有点折磨的,因为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来。
这期间她只敢用湿兽皮擦身体,不敢洗澡。
月经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它来了难受,不来或者突然中断又让人忧愁。
现在终于来完了,阮苏总算可以洗个澡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妄空说了之后,妄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
那双暗蓝的眼睛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她的肩膀。
瞳孔里的光变了,变得更深更浓,像是燃着火。
妄空居然没说什么就帮她准备去了。
他从石床上坐起来,走到洞口,朝下面喊了一个名字。
声音很大,在石壁之间来回弹跳。
阮苏心下一片感动。
其实妄空算是个好兽吧?
给她吃兽晶,给她烤鱼,她要什么他也给。她说想去绿洲,他就带她去了。
她想吃鱼,他就给她抓了。她在湖边洗脚,他就在旁边站着等。
除了莫名其妙会和自己接吻,也没有其他什么的。
他亲她的时候手很老实,只放在她的腰侧或者肩膀上,不会往下摸。
亲完了就放她走,不会缠着她不放。
阮苏其实怀疑过妄空想和自己结侣。
那天晚上她缩在被子里:
“妄空兽王,你是不是想跟我结侣?”
妄空翻过身,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著光。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结侣?谁要跟你结侣?”
“那你为什么老亲我?”
“你发情期来了,不亲你你会难受。老子是在帮你,你以为老子想亲?”
每次亲这个小雌性,妄空都觉得自己要被憋坏了,他的冰系异能差点把自己冻成残废。
“哦。”
“老子是被迫的。”
妄空的下巴抬得很高,嘴角往下撇著,
“等你这几天过了,老子就不亲了。谁稀罕亲你。”
阮苏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从被子缝隙里偷看他的表情,他的脸已经转向石壁了,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回忆了一下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也是。
妄空虽然和她接吻,但手很老实,没往她身下钻。
就亲,其他什么也没对她干。他帮她擦身体的时候也闭着眼睛,不看她的脸。
不过只限于对她。
阮苏知道对于璃南来说,妄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兽王。
他在巷子里对璃南下杀手,每一招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璃南的命对他来说不算命,跟路边踩死一只沙鼠差不多。
阮苏还在想着,妄空的手下就已经带着一个很大的木桶的热水过来了。
那个蝎兽扛着木桶从洞口爬进来,桶里的热水晃来晃去,蒸汽腾腾地往上冒。
他把木桶放在石床旁边,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妄空让他放下就开始赶兽了:
“滚。”
那个兽人滚得很麻利。
他八条腿抱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球滚了出去。
妄空站在木桶旁边,双手抱胸,蓝色的眼睛盯着那桶热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