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色发白的样子,似乎不是装的。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鼻尖都白了。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抖,眼角挂著两颗还没掉下来的泪珠。
妄空从她身上闻了闻,没有血腥气啊,只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香气开始变浓。
那股香气跟她平时的味道不一样,更浓,更甜,更腻。
像花开到了最盛的时候,像果实在枝头熟透即将坠落,像某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妄空立马反应过来这个雌性是到发情期了。
他连忙将自己的头离远了些,身体也往后仰。
手臂却还抱着她,没有松开。
发情期的雌性身上的气味会变浓,会吸引方圆几里内的雄性兽人发狂。
他八阶的兽阶都差点没扛住,那股香气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的尾巴自己动了一下。
难怪她要出来找雄性,原来是发情期来了啊。
她就那么想要揣崽崽?
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要跟那只蜘蛛做那种事?
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的弃兽城里?
兽世雌性的发情期两年一次,来一次欲望就会特别强烈,特别想要揣崽崽,不和雄兽人做就会特别难受。
这也算的上是兽世的兽们繁衍的一种机制了。
雄兽成年后也有发情期,不过雄兽和雌性的发情期不太一样,一年一次。
也不是非要交配那种,可以通过外力干扰,只不过一直不找雌性就会异能暴动罢了。
以上内容算是基本常识,就连妄空这种流浪兽都知道。
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虽然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但大概还是有一些的。
妄空发情期来的时候就会用异能铺满整个洞窟,然后他在里面冷静。
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冰系异能把整个洞窟冻成冰窖,温度低到呼出的气都能结成冰。
他在里面一直待到发情期就过去。
不伤身体,不影响实力,不耽误他打架。
所以妄空想要用自己的办法帮帮这个雌性,都是发情期,虽然性别不一样,不过应该都是冻一下就好吧?
他的异能是冰系的,最擅长的就是降温。
把她冻一冻,那股燥热下去了,发情期应该也就过去了。
妄空没有牺牲自己来帮助她的打算,但也不打算放她去和别的雄兽交配。
阮苏感觉到妄空带着寒气的靠近,那股冷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比之前更浓,更重,更刺骨。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手指开始发抖,小腹的痛感在成倍地增加。
她连忙让他离远一点。
“呜你走开!”
她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被牙齿的碰撞声切成了碎片。
妄空不满,怎么,刚刚那个蜘蛛就可以在她发情期的时候靠近亲她,他妄空来了就不行?
那个蜘蛛能亲,他不能碰。
那个蜘蛛能抱,他不能靠近。
那个蜘蛛能吻,他连帮她都要被赶走。
这两天一直肖想他的雌性到底是谁啊?
昨天晚上还往他怀里钻,今天早上还缩在他胸口躲太阳,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
妄空不听,直接过来了。
他抱着她,把身上的寒气全部释放出来。
那股冷意从他的皮肤底下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阮苏身上。
他的手臂在变凉,胸口在变凉,连呼吸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
他身上的气温太低,阮苏痛的嘴唇发白,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头往后仰,眼睛闭上,身体软下去,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花。
手指从肚子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