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同意的。”
虽说夫君有时候有些读书人的古板,但大多时候,她说话,他都是听的。
禾儿瘪了瘪嘴,不置可否,慢吞吞地从姜云腿上爬了下去。
“娘,小草和珠珠上午来找我,说让我下午去后山脚下的那棵李子树下摘李子。”
姜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黑前你就得回来,知道了吗?”
“娘,我知道的。”
娘每天生着病还在干活儿,她已经五岁啦,是个大人啦,一定不会让娘操心哒!
禾儿说着,吧唧在姜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龇着一排小糯米牙,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这两日,禾儿的性子明显开朗了一些。
姜云看着这样的禾儿,就连绣花,都有劲了许多。
趁着天还亮着,姜云能多绣两针就多绣两针,入了夜光线不好,十分的费眼睛。
绣花是个精细活儿,姜云一旦开始绣,就会格外地专注。
眼看着一张帕子成了型,姜云这才抬头,捏着发酸的脖子,看见窗户外头的太阳,已经从半空降到了树梢。
“禾儿怎么还没回来?”
姜云心下一惊。
按往常,这个时候,禾儿早该回来了才是。
她连竹绷子都来不及卸开,丢下东西就急匆匆地往外去。
恰巧碰到赵氏干完了地里的活儿回来。
家里头没了外人做事,赵氏对姜云的态度又开始恶劣。
“要死啊,老娘一回来你就哭丧个脸?病都好了还不做饭,你是想饿死我们全家人吗?”
赵氏一面舀着缸里的水洗手,一面低吼:“缸里的水没了也不知道添,在外人眼前演演就得了,还真把自己当个病人了?”
姜云没心思同她掰扯,她提着裙摆,脚步没停。
“娘,禾儿说是去摘李子,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去山脚下看看,寻寻她。”
“好吃懒做的赔钱货,兴许是贪嘴吃忘了形呢?你去寻什么寻?给我做饭去。”
禾儿还没回来,姜云不想去做饭。
恰巧,她看见了抱着一筐李子回来的珠珠。
禾儿说了,她和珠珠、小草约好的。
姜云不由分说,盯着赵氏那双凶得吓人的眼神,跨出门槛就拦住了正要回家的珠珠。
“珠珠,你看见禾儿了吗?”
珠珠正精挑细选了一颗最大最红的李子,打算回家送给她娘亲。
冷不丁地被姜云拦住,珠珠手里的李子掉在了地上都没来得及去捡,就下意识地回答:“云姨,我跟禾儿还有小草是一块儿去摘的李子,但是,在我们回来之前,禾儿就被她的二叔叫走了。”
“什么?”
什么叫被她的二叔叫走了?
“不了,先把那两块大的解了。”西门金莲摇摇头,看着那块方方正正的翡翠毛料,这块邪气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我们去前面看看,或许还有些线索。”刘实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久,就算有什么也被风沙遮盖,去查看只是尽人事,可至少能稍稍转移韩魏的视线,能感觉到韩魏此刻很痛苦。
“顾离,你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高中时期,和顾离挺要好的一个男同学开口道。
贺欣然依照连烁的吩咐把韩连依送到一个美国西部的乡村。那里有很美的田园风光,空气清新宜人,远离城市的喧嚣,很适合居住。乡野田间,闲然自得。这些是贺欣然告诉韩连依的,可她却并不关心这些。
老郑本来有些犹豫,但仇老三人如此义气,心中也被感染,也同意一起前往。郑观一直听从老郑的,自然没有意见,而阿海提更是不怕天不怕地的人,又岂能不去。
“马勒戈壁的!”陈泰然咬了咬牙,忽然将沈欣欣的八一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