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梳妆镜前，凯莎端坐着，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镜子里的她，依旧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
彦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梳子，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那头金色的长发。
“彦，”凯莎忽然开口，目光通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我要跟你说一个秘密。你知道死神卡尔那个死变态吗？”
彦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梳理。
“有所耳闻。”
凯莎的嘴角浮起复杂的笑。“那个死变态，现在已经无法被杀死了。”
“是指？”
“就是摧毁不了了。”凯莎的声音里带着凝重，“已经不依赖肉身。”
“那精神上赐死呢？”
凯莎摇了摇头。“卡尔的精神很强大，而且背后有大时钟的力量。我们只能压制他，但是……”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也算不出他在未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完全算不出来。而且他不依赖于物质。”
彦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凯莎的眼睛。“那十一会不会有办法可以解决他？”
凯莎的嘴角微微上扬，“恩，十一的力量很恐怖，或许他有办法让卡尔灰飞烟灭。”
“恐怖？”
凯莎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对。几万年前，十一凭借着他那双神秘的重瞳眼，以一己之力，将华烨的天渣军团重创。当时他所展现的攻击威力，惊为天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慨。“怒海之战后，他假死了一次。但是他复活后的力量，好象比以前更加恐怖。”她收回目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说实话，我现在都没有信心能够赢过他。”
凯莎话锋一转。“不对。是根本没有机会赢过他。”
彦的眼睛微微睁大。“女王，”彦声音里带着欣喜，“那有了十一，我们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凯莎却摇头。“不。我们不能一直靠十一。”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梳妆台上的一件小饰品，那是十一送她的项炼，她一直放在身边。
“十一认识莫甘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比我差。我相信十一也不忍心动手杀死莫甘娜。”她叹了口气，“而且莫甘娜和卡尔也认识。”
她扶着额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十一好象带着霜凝公主出去了几千年还没回来。”
凯莎的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是啊。”声音里带着思念“这个没良心的。”
某星系。巨峰之巅。
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十一站在雪地里，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莫明其妙。
霜凝蹲在不远处，正专心致志地堆着雪人。那个雪人已经有半人高了，圆滚滚的身体，圆滚滚的脑袋，还有两颗用石子做的眼睛。她正在用一根树枝给它做手臂。
“霜凝，”十一喊道，“你该回去了。出来几千年，你妈肯定在念叨你呢。”
霜凝头也不抬，继续摆弄着她的雪人。
“怎么这么快啊？”她嘟囔着，“我还没玩够呢！”
十一走过来，蹲在她身边。“都几千年了。”他无奈地说，“再不带你回去，你妈会杀了我的。”
霜凝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象极了凯莎，此刻正带着几分不舍与恳求。
“可是……”
“没关系，以后想来再来就是了。”十一打断她，语气温柔。
霜凝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终于妥协了。
“那好吧。”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十一看向站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