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又开始激情对喷。
双刀火鸡情绪激动,拍着胸脯:“鹅头,我不过只是个女人。”
“你想唬我就唬我吧。”
“当年丧彪喝醉了酒,当头就砍了我一刀。”
“让我拿着双刀从西贡街一直追他,追到公众四方街。
“有哪个不认识我双刀火鸡的?”
“大姐我十二岁就在庙街混,什么风浪我没见过?”
“你今早带着批小痞子来想砸我的场子,你想唬谁啊?”
鹅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诚恳道:“我要是想砸你的场子,就不会只带十几个人。”
“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以后撒尿虾就归我。”
双刀火鸡怒不可遏:“你说归你就归你啊?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
“牛肉丸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鹅头火气也上来啦:“照你这么说,你去吃屎吧!”
“总之牛丸分头来做,撒尿虾就我来做。”
双刀火鸡指着鹅头的鼻子:“那就是不讲规矩了?”
鹅头也指着她说:“我现在就是跟你讲规矩,咱们把帐分清楚。”
双刀火鸡将话接了过来:“我跟你四六分帐,你们分四我们分六。”
“你说什么?我耳朵是不是聋了?那就九一算了,我九你一。
“7
双刀火鸡见僵持不下,扭头看向高强:“强哥,你来评评理。”
“对,强哥,你来评评理。”鹅头不甘示弱。
众人大概听明白,鹅头和双刀火鸡是两家餐饮店,属于直接竞争对手。
今天来找高强讲数说和,就是为了争夺撒尿虾的产品线。
高强轻咳一声,摆手道:“生意的事先放一下。”
“鹅头,你从那喊的人?”
说完,他冷哼一声,看着鹅头微笑道:“胆子挺肥啊,在我地盘上,没经过我的同意敢摇人亮刀?”
鹅头不敢直视高强那锐利的眼神,挤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强哥,你今早不是还没回来吗?”
“我们也是和联胜的,我儿子跟的阿力头马丧坤。”
“早上没亮刀,吓唬火鸡两句就回去了。”
翼仔起身,凑到高强耳边:“强哥,这个鹅头,我们管他叫老鹅头。”
“他跟丧坤手下那个鹅头是父子,就上次在庙街救阿辉见到的那个。”
“他是庙南街那边的商户,归龙根叔他们堂口管,老鹅头跟龙根叔关系不错。”
“火鸡是我们庙北街的,原来跟长乐社飞鸿有点关系。”
“所以早上我做了和事佬,让他们等你回来再说。”
“但是,双刀火鸡早上交过物业费啦。”
高强听完,看着老鹅头露出微笑。
这父子俩一个德行,都喜欢仗势欺人老鹅头猜到翼仔会跟高强说了什么,觉得高强会给龙根几分薄面。
现在一个是关系户、一个是业主,都不能得罪。
“翼仔,你给丧坤打个电话,跟他说我是去局子里镀金,不是死啦。”
“我不在就敢踩过线?下次我出去旅游几天,他是不是敢打到武馆来?”
“丧坤要是看上我的地盘,我可以让出来给他,让他话事。”
“要是他不敢,就让他把今天早上来踩我场子的人交出来。”
“我要亲自执行家法,这些扑街一点规矩都不懂!”
老鹅头一脸苦相,他没想到高强会大义灭亲。
丧坤这些人敢进他的地盘做事,。
无非是看两个堂口关系好,而且他还给高强做过事。
而且他只是想吓唬吓唬火鸡,没想真的动手。
“是,强哥。”
说着翼仔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给丧坤打去。
“翼哥,别别别————”
老鹅头拉住翼仔的骼膊,一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