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机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这次性质很大,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是黑社会性质,是暴力犯罪,是危害公共安全。
龙威并不知道小弟给他惹了麻烦,他还坐在ktv的包间里,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吞云吐雾。
他经营两家酒馆、一家ktv,还有一个地下赌钱部门,抽水、放贷、收账,一条龙服务。
反正就是什么来钱快他搞什么,黄赌毒,什么都沾。
最近他接待了一个好朋友,是个国外的老板,名字叫夜连虎,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夜连虎给他带来了一批特殊的货,装在黑色的小皮箱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排排的药丸,五颜六色的,像糖果一样。
夜连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声音又轻又慢,像在谈一桩很普通的生意:
“龙老板,我觉得你的生意做得还不错,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不过还需要一个契机,再上一个台阶。
你看看我给你提供的这一批货怎么样?”
龙威拿起一枚药丸,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点了点头,声音又沉又稳,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这玩意的威力倒是不小,不错,好东西。
吃了以后让人能够暂时忘记烦恼,飘飘欲仙。
不过价格有点贵呀,能不能便宜点?我多买点?”
夜连虎摇了摇头,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又大又亮,像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价格当然有点贵了,一分钱一分货。
这可是新品,刚上市,供不应求。
我告诉你,在我手里都不多,别的很多地方都在抢着和我们做生意,排着队等货。
你如果错过了,磨磨唧唧的,那就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再说我给你的价格也不太贵,这一枚我给你算三十块,贵吗?
你去打听打听,别家都卖多少。
再说你自己卖多少,那我不管,你有本事卖一百也行。
你可以卖六十、卖九十、卖一百,都能卖得出去,不愁没有销路的。
你就别给我压价了,磨磨唧唧的,这可是国际统一价格,龙老板,我说了也不算的,上面有规定。”
龙威看了看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夜连虎那张笑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药丸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抬起头,声音又大又亮,像在做决定:
“好吧,我先少要一点,不知道市场怎么样呢?
毕竟这个门路我一直就没干过,不熟。
虽然我有路子,有渠道,但没铺过这种货呀。
你先给我来上一百个,三千块钱的吧,我先试试水,探探路。
如果行,销路好,回头客多,那就给我来一万个。
关键是我先试试能不能赚钱,不赚钱的事,我可不干。”
夜连虎把书包往桌上一墩,拉链拉开,黑色书包里整齐码着一板一板的药丸,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拍了拍包,声音又大又亮:
“保你赚钱。
这里有两百枚,六千块的货。
龙老板,你就全吃下吧,别挑三拣四了。”
龙威探过身子,伸手拨了拨那些药丸,眯着眼数了数,又缩回手,靠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