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一发话,整个燕京没人敢护着你。”
他这样一说,王景天更害怕了,腿一软,差点从墙角滑下去。
他赶紧扶着墙站稳,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撇清关系:
“这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个借钱的,跟他们不熟。”
“你要找就找他吧,我欠你们的钱会给你们的,一分不少,连本带利,求你们别找我了。”
颜忆辰哼了一声,低头看着蹲在墙角的王景天,瞪了他一眼,声音又大又硬,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个窝囊废,他都这样欺负你了,骑在你头上拉屎,你还给他拿钱?”
“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你今天拿了,明天他还会来,后天还会来,得理不饶人,变本加厉。”
“你说,你就等于掉进了他们设置的陷阱,一步一步往里陷,明白吗?”
“你就永远出不来了。”
“他们就是抓住了你这软弱的性子。”
这时候,老八和颜志灵从厕所里出来了,两个人方便完了,一身轻松。
但看到墙根底下蹲着的两个混混和那个吓得发抖的王景天,脸色又沉了下来。
颜志灵拍了拍手上的水,声音又大又亮,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两个狗东西送到警局去,别让他们跑了。”
“持刀行凶,敲诈勒索,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颜志灵又补了一句,掏出兜里的手绢擦了擦手,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和果断:
“我去通知特种部队,让他们严查,一定要把这个所谓的龙哥,连根拔了,一个不留。”
“这种黑恶势力,不除不行。”
颜忆辰点了点头,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几分笃定和命令:
“告诉梁飞啊,这属于他的事,归他管。”
“咱们燕京的治安可不能差到这种程度,大街上就敢持刀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景天一听这些话,看到这帮人确实都是强大的人,说话底气足,眼神硬,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居然不畏惧龙威,而且看样子,这都是大有来头,不是普通人。
他立即站直了身子,眼中的恐惧退了几分,换上了一丝希望和讨好,声音又急又碎,像是在表忠心:
“刚才我是犯傻了,被他们吓住了。”
“如果你们真能把龙威给抓了,我愿意做证人。”
“他们干的那些坏事,我知道不少,我全说出来,一件不留。”
王景天也是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一看颜忆辰这边好像势力挺大,说话硬气,打人也利索,心里头那杆秤立马就偏了。
他赶紧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又急又碎,带着几分讨好和诚恳,立即改变了风口,毕竟他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占着理呢。
颜忆辰看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笃定又干脆:
“行,只要你指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保你没事。”
“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一个都跑不了。”
而这时梁飞也出来了。
他们一直没回去,梁飞心里就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