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虽默默忍受,不敢多言,可王铁柱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小丽倒下,而张可容竟还往她身上泼脏水,这让他如何能忍?
愤怒如熊熊烈火,瞬间将他理智烧尽,他冲上去,刀刀入肉,仿佛要将张可容碎尸万段。
张可容一开始还满脸惊恐,双手胡乱挥舞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大哥饶命啊,饶命啊,我不敢了,大哥大哥,小丽归你,小丽归你,钱也归你,别杀我。”
可此时他嘴里不断冒出血沫子,话都说不利索。
王铁柱根本听不进一个字,脑海中只有报仇二字,还有那不断回响的“杀杀杀,杀死这个狗日的”。
他双眼通红,疯狂地挥舞着匕首,不,不不不不不不,一刀又一刀,仿佛不知疲倦。
没一会儿,张可容身上已被捅了100多刀,整个前心后背,甚至脸都被捅得稀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其实早在十几刀的时候,张可容就已没了气息,可王铁柱根本收不住手,他对这个渣男的痛恨已深入骨髓,只想杀,杀,杀!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警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丽躺在血泊中,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疼得浑身抽搐,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而王铁柱浑身是血,手中的尖刀还在滴着血,他对着张可容的尸体仍一阵猛捅,仿佛不知对方早已死去。
他身上的血都是张可容的,热乎乎地黏在脸上、身上,可他只觉那血越热,心就越疼。
就连经验丰富的警察都没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仿佛置身地狱。
旁边一位女警察脑袋瓜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一直担心小丽受委屈挨打,还幻想着等张可容过来,能把张可容抓住,好好教育一番,让他改邪归正。
可如今,张可容已被捅成了筛子,根本没有活的可能,就这样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钟春花被眼前这惨烈一幕惊得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紧接着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地流了下来。
只见她儿子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身体一动不动,那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在地面蔓延开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钟春花猛地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大喊:“快救人!快救人!快送医院!我儿子,我的宝贝儿子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凄厉,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气。
警察急忙从车上下来,看到这场景,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用救了,没治了。”
钟春花疯狂地摇头,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不,我一定要救我儿子,我儿子还有治!”
她发了疯似的往前冲,一下子扑到儿子身边,双手颤抖着抱起张可容。
可张可容的身体已经彻底凉透了,在那一道道刀口之下,哪还有半分生还的可能。
此时的李铁柱也完全傻眼了,刚才那股冲动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后悔。
他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钟春花缓缓站起身,双眼通红,像一头愤怒的母狮,死死地盯着李铁柱,咬牙切齿地哭着吼道:“这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随便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