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事还故意拉偏架,他们当然向着冯白英了,知道冯白英这些年过得苦不堪言,被人欺负得够呛。所以他们出手,故意抓住冯白英和张百川的胳膊,让冯白英能腾出手来。
冯白英趁机对着他们的脸左右开弓,狂扇十几个大嘴巴子,那声音清脆响亮,真解气。然后又对着他们一顿猛踹,把这两个老不死的打得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
最后,这两个老东西不敢在这儿再争执下去了,吓得狼狈不堪。临走的时候,他们一瘸一拐的。
南文秀还放下狠话:“你等着,我去告诉我儿子,让我儿子来收拾你。哎呦,疼死我了。”
张百川眼睛肿得都看不见路了,走路一滑,从楼梯上像个皮球一样滚了下去,疼得哇哇直叫,那声音凄惨极了。
总而言之,这俩老东西今天是丢人又现眼,不但没找回场子来,还被暴揍了一顿,打得他俩哭爹喊娘,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冯白英这才放下心来,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并对同事们说了声谢谢。多亏了同事们拉偏架,不然他就算打赢了,也得挂点彩。
同事们都挥手说道:“没事,只要你能支棱起来,我们都支持你。
什么玩意啊?说话又难听。你是他家儿媳妇,又不是他家奴隶,凭什么要听他如此的摆布?你给我干就完了,我们都挺你。”
张百川和南文秀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家里。
此时此刻,他们又饿又疼,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张百川有气无力地哼哼道:“哎呦,老婆子,赶紧麻溜地做点饭吧,我这肚子都快饿瘪了。”
南文秀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我这好多年都没下过厨房做饭了,都不知道咋捣鼓了。
要不咱们咬咬牙,拿点钱出去买点现成的吃吧。咱屋里不是还有糕点嘛,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也行啊。”
于是,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房间,刚一进去,突然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家里竟然被搬得空空如也,啥都没剩下,就像被一群强盗洗劫过一样。
张百川和南文秀顿时发出了杀猪般激烈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把房顶都掀翻,这可比直接挖他们的肉还让他们疼呢。
那么多宝贝玩意儿,竟然不翼而飞,这简直等于在他们头上狠狠砍了一刀,让他们痛不欲生。
张百川气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我去报警,非得把那贼揪出来不可!”
南文秀也急忙附和:“我也去,你在这儿守着,可别再出啥幺蛾子了。”
就这样,张百川风风火火地跑去报了警,这一折腾就是一晚上。
警察仔细勘察了现场,可现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南文秀眼珠一转,开始信口开河:“我怀疑是我那儿媳妇监守自盗,把家里的东西都偷走了。
我希望警察同志能把她抓起来,我这个儿媳妇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还要和我儿子闹离婚,你看把我们俩打成什么样了,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绳之以法。”
张百川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嘛,绝对是她干的,她把家里的东西都偷走了,然后就说要离婚,肯定是她心怀鬼胎。”
警察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道:“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请你们不要乱说话,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放心,我们会慢慢调查,绝对会给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