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彤心中暗自思忖:“现在可不能让他像南善文一样受伤,不然医院里可就少了个能干活的医生。
不过,得让徐潇潇小小地丢一下脸,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苏若彤优雅地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那神秘的圆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轻地把徐潇潇的名字如同摆放珍贵的棋子一般,挪移到圆圈的正中间,然后微微低下头,低声在心中如同念咒语般默念:“徐潇潇尿裤子、拉裤子,而且裤腰带断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花了100负面情绪值。
徐潇潇心里那股气呀,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恨不得苏若彤立刻遭遇什么天大的倒霉事。
她心里仿佛有一万个恶毒的诅咒在翻滚,就等着一股脑儿地发泄在苏若彤身上。
突然,只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给他敲响的警钟。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弥漫在走廊里。
徐潇潇正好走在走廊中央,这里人来人往,就像热闹的集市,前面后面都是人。
她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失控,就像决堤的洪水,拉裤了,而且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徐潇潇本来就穿得单薄,南方海岛的天气,人们都穿得像轻薄的树叶,这下可好,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迅速扩散开来。
更倒霉的是,仿佛是命运跟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他的腰带也鬼使神差地断了。
裤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掉了下来,那股恶臭顿时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弥漫了整个走廊。
也幸亏南善文的鼻子此刻被石膏包得严严实实,像个密封的罐子,不然非得被这股恶臭熏得晕过去不可。
可她鼻子被包着,只能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靠嘴来拼命呼吸。
这下子可好,这股令人作呕的滋味他全像喝水一样,一股脑儿地吞到了肚子里。
顿时,南善文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嗷”的一声吐了出来。
她这一吐,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牵动了鼻子,疼得他像杀猪般嗷嗷直叫。
徐潇潇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徐潇潇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苏若彤,只见苏若彤还像没事人一样,正专心致志地给病人看病。
徐潇潇又气又恼,咬牙切齿地给苏若彤贡献了5000负面情绪值,然后像一只丧家之犬,匆匆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对着护士声嘶力竭地吩咐道:“快给我拿水,我要好好清洗一下这身晦气!”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一位大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地说道:“这个徐潇潇医生今天是怎么啦?
难道是吃错药了,吃坏肚子了?
而且腰带都断了,拉了一裤子,他又不是刚断奶的小娃娃,怎么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拉裤子,这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听到这样的议论声,徐潇潇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停地在心里像诅咒恶魔一样咒骂着苏若彤。
苏若彤却像一位收获满满的渔夫,美滋滋地收着他的负面情绪值,心里乐开了花。
她心想:“这种人就得这样好好教育教育他,我每天都让他出一次小丑,就像看一场免费的滑稽戏,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
苏若彤正悠哉悠哉地检验着自己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