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周平平又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地来了,还气势汹汹地说道:“我不管,你既然接了我这个病,就得给我看得妥妥当当的。
我这肚子痛可不是一直疼,每过个三五天、六七天的,就像被人在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似的痛一次,每一次疼起来,那滋味,简直比上刀山下油锅还难受。后来以为是阑尾炎,结果不是;也不闹肚子,就是纯粹地疼,疼得我直想在地上打滚。”
这时,一位热心肠的大叔,像个唠叨的老管家一样,好心提醒苏若彤:“苏若彤医生啊,这个病可不好治,依我看,你还是别接她这个烫手山芋了,到时候治不好,她还真能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跟你没完没了地纠缠。”
因为这个大叔,他实在不相信这么有职业素养、又漂亮得像仙女下凡一样的医生,会是那种用卑劣手段把团长搞到手的人。
在他眼里,苏若彤和团长那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人家既能治病救人,又长得如花似玉,两个人一看就是两情相悦,却被传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有人在背后像只阴险的老鼠,推波助澜,故意抹黑啊。
苏若彤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说道:“没事,只要她找我就是对我的信任,我能看好就看,要是实在看不好,那我也只能爱莫能助啦,我先给她诊断诊断。”
周平平却不乐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啥?拿我当试验品呢?你要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拉倒,别在这站着茅坑不拉屎,浪费我的时间!”
苏若彤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怎么?你是茅坑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行嘞,我答应你,看呗。”
周平平大摇大摆地直接坐下来,眼睛里满是蔑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因为在她心里,从来没有人能够给她把病看好,任何人都不行,她的病就像个神秘的谜团,特殊得很。
苏若彤的办公室里有一个长凳,长凳上坐着梅三娘和徐小小,他们正像两个耐心等待糖果的孩子,等着拆线呢。
苏若彤趁着这个间隙,让周平平坐到他的面前,开始像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一样给她把脉,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又像个好奇的探险家一样,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肚子。
苏若彤甚至悄悄用了透视眼,可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样,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也就是说,这个周平平根本就不是肚子痛,她是在这里虚张声势,像个小丑在表演。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她的脑子真的像被驴踢了一样,出了问题吗?
这可真是个无解的局,因为她根本就没病,却说自己有病。
如果医生说她没病,她就会像个泼妇一样大闹;如果医生说她有病,却又找不着病源所在。
所以说这个周平平啊,就像个让人头疼的刺球,根本没办法对付。
苏若彤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那眉宇间仿佛凝聚着一团化不开的愁云。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人目的不明,但肯定暗藏图谋,至于具体是啥,此刻还如同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苏若彤轻启朱唇,缓缓说道:“你这种病,着实难说,它并非是身体上的病症。”
周平平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扯着嗓子叫嚷道:“哟,那你意思是我精神病啦?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这哪里是医生,分明就是个庸医嘛!我的精神怎么可能有病,我看你才是脑子被门夹了!”
苏若彤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淡定地说道:“也并非是你精神上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