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皱眉,他看不出这瓶酒的价值。
酒蒙子像是被侮辱了一样,破口大骂。
“你个野人!我这酒你去卖给那个奸商都能换两千多年的寿命,不比你东西差!”
“好,就这个!”
许远点头,兴奋。
男子在看到本地人都同意了,那价值应该不似作假,便也点头。
反正他能做牌,还有人通风报信,不可能输。
酒蒙子拆牌,递给两人相互检查了一下后,开始洗牌。
玩的很简单,跑的快,谁先出完手牌,谁通吃。
许远拿着自己的牌。
啧,3456没7,10jqk没有a。
对子凑不齐几个,没有一张2。
最大的是
许远望着笑嘻嘻的大joker,感觉在嘲笑自己。
有点意思。
将牌合拢,许远打量起两人。
男子笑的很开心,在他身后看着的人也是一副没招了的样子。
酒蒙子也不差,兴冲冲的等著男子先出牌。
许远将牌拍在桌上,用力搓了搓脸。
“我去洗把脸。”
他说了一句,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站起身,因为手术刀还放在桌上没带走,两人也就没拦他。
只当许远是接受不了要输的事实,心态有些崩溃。
男子嘴角勾起。
他跟同伴正在用一种特殊天赋交流,已经得知了许远一手烂牌。
虽然那个胖子盯的紧,自己没机会做牌,但手上牌也不差,甚至比胖子的还要好一点。
而酒蒙子在许远展牌时,就根据牌上细微的差别,看出了许远的牌。
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唯有男子让他警惕。
想赢的话,得要许远跟自己配合一下。
等了一会。
许远头发带着一点水渍重新回到位置上。
“开始吧。”
许远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对3。”
男子出牌。
牌陆续打出。
许远能出的尽量都出了,可手里还抓着一堆散牌。
再次轮到他的回合。
但许远已经没有牌可以出了。
烦躁的他将牌猛的盖在桌上,抓挠著头发,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泛著血丝的双眼注视著两人。
“出啊,要不要你啊?”
酒蒙子笑嘻嘻的催促著许远,在他的引导下,许远已经成功的帮助他占据了上风,而他手里牌只剩五张,最少。
他现在很轻松,觉得胜券在握。
许远恼怒。
“出出出,出你妈!”
“嘻,没妈,快点,要不要?”
酒蒙子拍了拍肚皮,混不吝的样子。
“你们玩,我不玩了。”
许远将牌一摔,散进牌堆里面。
有几张还朝着两人的位置散去,落在地上。
许远拿着手术刀揣进兜里就想走。
男子和酒蒙子直接站了起来。
“不玩可以,东西留下!”
两人开口,齐齐盯着许远,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立刻就要打起来。
周围看客后退几步,生怕殃及池鱼。
许远红着眼,看着两人,最后把手术刀一摔,坐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赢。”
他语气残忍,一副谁赢等会就找谁算账的样子。
男子不怕,他一玩家,有什么好怕的,怕的应该是他才对。
酒蒙子也是如此,能够进城,到处走,他实力也不差的。
许远伸手摸了摸男子面前的锤子。
“别乱动。”
男子准备弯腰捡地上的牌,在看到许远手不老实,出言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