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晴方好,今天天气晴朗,只是故人走了。
她看着再也看不到一丝模糊影子的道路口,一滴泪顺着通红的眼眶,滴落在了地上:“哥哥,我们会再见的。”
“等我长大,若是你不来,就等我去找你。”
莫珊珊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亲了亲她的发丝:“年年乖,不哭。”
妈妈不会害你的,妈妈只是见识到了太多男人由自卑心产生的祸患,她不想要自己的女儿落到这种局面。
那么从一开始,就杜绝掉是最好的选择。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女儿没有出过社会,很单纯,为了女儿的未来,他们做父母的必须要这么做。
另一边,两小时后陆爸爸到达了隔壁区的地点。
他把带过来的被子和生活用品一一帮刘丧整理好,然后把银行卡,还有钥匙都放到了他手里。
“每个月的房租还有生活费,我都会月初打到这张卡里。没什么事就不要再去找年年了,我怕她伤心。”
随后反复叮嘱他马上要上高三,所以学业千万不要松懈,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得考一个好大学。
陆丛德看了一眼养子失落的眼神,却依旧对他挤出了笑容:“你不想笑可以不用笑。我们不能拿年年的未来去赌,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等你大学之后,功成名就之时回来找她。”
就是不知道那时,你会不会身边早已有了新欢,亦或者对她没有感情了。
情爱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爱的时候,情深义重,舍生忘死;不爱的时候,藏头露尾,东一块西一块。
刘丧垂著头,一句句应下,指尖反复摩挲著离开前陆惜年递给他的流苏耳坠,尖锐的银针扎进指腹,他一声不吭。
眼里带着愧疚和再也见不到年年的失落,满心都是觉得自己搅乱这个家的自责。
他果然是个丧门星,每一个对他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安置妥当,陆丛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察觉到时间不早,怕家中母女担心,和刘丧简单简单告别后,便独自驱车返程。
“你不用送了,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手机在桌上。”他摆了摆手,示意外面天气太热不用送了。
“好叔叔再见。”刘丧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他能做的,就是考上好大学变得更优秀,等将来功成名就之时再回到她的身边。
夏季正午的日头毒辣至极,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脚踩在上面像是踩在热油锅里,似乎拿一颗生鸡蛋倒在上面都能够变熟。
正好赶上饭点,来往的车辆鸣笛刺耳,路面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爸爸的汽车内开着空调,看见前方红灯踩着刹车停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过往零碎回忆:
小时候被年年捡回家的刘丧,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破烂衣物,眉眼带着怯懦和一丝流浪在外的倔强;
读小学时,女儿越狱出幼儿园,为她强行背锅,只不过是第1次被人背锅,没有经验,话没说全;
周六日在家日常被年年使唤得团团转,下楼买各种东西,零花钱也是都用在妹妹的身上;
妹妹摔跤,他担心得背去医院;妹妹哭闹,他连夜哄人;妹妹被欺负,不顾自己能不能以一敌五,直接冲上去报仇;
甚至后面知道妹妹中考紧张,特地为她请假两天,只为让她从考场一出来就能看见的踏实;
因为当年时兴的喜好,为她打了耳钉;还有
这些温热鲜活、满是温馨烟火气的画面,此刻一帧帧在他脑海里不断涌现,却裹挟著难以言说的无奈与疲惫。
刘丧这小子为女儿做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原本只是觉得,是因为陆惜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