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舅谈婚论嫁那年,家里长辈集体反对,死活不肯同意。
后来一次家庭聚餐,外婆喝多了酒,才把压了二十多年的旧事说了出来。
整件事,都跟一场强拆,还有一个女人临死前的诅咒有关。
九十年代中期,我们住在城郊的李家坳,县城要征地建厂房,整个村子都要拆迁。
那时候的拆迁办就是土匪,谈不拢就直接动手,根本不讲道理。
村西头住着个独居女人,叫招娣。
她不是本地人,早些年跟着男人来村里落户,男人下河打鱼时淹死了,俩人也没生个一儿半女。
招娣就守着一间小平房过日子,这房子是她男人亲手盖的,屋后院还埋著男人的骨灰,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了。
拆迁队上门谈补偿,招娣一分钱不要,她说自己男人埋在后院,房子拆了,她们两口子就都没家了。
拆迁办来回谈了好几次,始终谈不拢。
周围五户邻居早就盼著拆迁拿钱分房,补偿都谈好了,就卡在招娣这一户,进度一拖再拖。
邻居们心里怨气越来越大,经常上门逼宫,觉得是一个寡妇耽误了所有人的好事。
拆迁队长被上面催得紧,决定不经过房主同意,直接强拆。
那天一大早,挖掘机开进村里。
招娣拿着一把菜刀堵在院门口,红着眼喊,谁敢拆她就跟谁拼命。
五户邻居的男人,柱子、老根、栓柱、铁蛋、还有我外公老旺,全都过来帮忙按住招娣,一心就要把她家房子拆掉。
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事不地道,可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外乡寡妇,耽误自己分新房拿补偿。
几个人合力把招娣拖到路边,挖掘机撞向院墙,一面墙当场塌了。
看着男人埋骨的院子被推平,招娣彻底疯了。
她拼命挣脱众人,疯了一样冲向挖掘机,脚下一滑,脑袋撞在了挖掘机的铁铲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慌了,一窝蜂围上去。
招娣躺在废墟边上,气息越来越弱,眼神死死盯着在场的五个男人。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诅咒:
“今天你们拆我的家,往后你们五户人家,所有男丁,全都不得善终,世世代代都逃不掉!”
说完这句话,招娣当场咽了气。
她无亲无故,没人追究责任,村里草草给办了后事,拆迁顺利完工。
没过多久,五户人家都拿到补偿,搬进了县城里的安置楼。
住进新房那段日子,大家都喜气洋洋,谁也没把一个寡妇临死的诅咒放在心上。
可平静日子只过了三年,怪事就一桩接一桩的找上了门。
最先出事的是柱子。
他常年跑长途拉货,身子一直结实硬朗。
有一天,他正常出车,路况平整,货车也没故障,却突然失控撞向路边,当场人就没了。
家里的顶梁柱一倒,柱子家的日子直接垮了。
不到两年,第二户的老根也出事了。
他在工地搬砖干活,脚手架突然坍塌,整个人直接摔下来,当场死亡。
接连两个人横死,其余几户人都开始发慌,隐隐想起招娣临死前的诅咒。
可厄运来得越来越快,第三户的栓柱,带着儿子晚上骑车赶路,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父子俩双双丧命。
短短几年,五户人家已经三户出了事。
我外公老旺心里越来越害怕,外婆整日烧香拜佛。
为了躲开晦气,外公带着全家搬离县城,去外地生活。
本以为离得远,就能躲开诅咒。
可安稳日子没过几年,外公查出急性肝癌,短短两个月就撒手人寰。
到这时,当年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