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了和尚。这个捆仙绳,也是无论什么妖精拥上,就现了原形。
褚道缘见把和尚捆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和尚,你叫我三声祖师爷,我放你逃走。如其不然,我当时把你捺到山洞里。”
济公撇了撇嘴,说道:“我叫你三声孙子。”老道一听,气往上撞,脸再次涨得通红。他怒喝一声,当时夹起和尚,往山洞一捺。
和尚一把揪住老道的大领,“呲喇”一下,竟把蓝缎道袍撕下一半去。和尚落在万丈深山洞之内,老道见和尚掉下去,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叹了一声,说道:“我师父叫我不要无故害人,今天我作了孽了。”
他愣了半天,大概觉得和尚掉下去已死,不能复生,这才过来,把姚殿光、雷天化救了。老道说道:“我已把和尚捺在山涧摔死,你两个人去罢。”
姚殿光二人谢过老道,便匆匆离去了。老道心想:“不必回庙去吃饭,我就在眼前镇店上找个酒铺,要一壶酒,要一个溜丸子,要半斤饼,一碗木樨汤,就得了。”
想罢,他便进了村口。只见路西是酒铺,酒铺门口,站着伙计,那伙计眼睛尖,一眼就瞧见了老道,冲老道一指,大声说道:“来了。”
老道回头,瞧后面并没人,心中有些疑惑,不知伙计说谁呢。他自顾自地来到酒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伙计连忙跑过来,笑着说道:“道爷来了。”褚道缘应了一声:“来了。”
伙计也并不问老道要什么菜,便熟练地擦抹桌案,拿过一壶酒来,一碟溜丸子,一碗木樨汤,半斤饼。老道心中更加说道:“二百四。”
老道又问:“怎么算三吊二百八呢?”伙计说道:“你吃了四百八,你师老爷吃两吊八,叫你给算一处。”
老道瞪大了眼睛,问道:“谁是我师老爷?在哪里?”伙计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个穷和尚,走了,吃两吊八。不然,我们也不能叫他走,他给留下半件蓝缎道相,还有一根丝绿。他说,教你给钱,把缎子丝缘给你。”
老道气得瞪着眼,大声说道:“你满口胡说。他是和尚,我是老道,他怎么是我师老爷!”伙计却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和尚说,你当老道当烦了。要当和尚,认他做师爷爷。他教你赶紧追,晚了他就不要了。你要不认两把老道围住,揪住就打,不容分说。
而在另一边,话说孙二虎听说许景魁已然招了,心中一阵慌乱,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犹豫了片刻,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老爷不必动刑,我招了。”
原来,孙二虎时常去找许先生借钱。那一天,许景魁对他说:“孙二虎,你是财主。”孙二虎一脸疑惑,问道:“我怎么是财主?”
许景魁眼睛一转,说道:“你叔伯哥哥死了,你劝你嫂子改嫁,他家里有三万银子家主。她带一万走,分给各族一万,你还得一万呢。你岂不是财主?”
孙二虎听了,心中一动,说道:“凡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我就去跟我嫂持刀行凶,欺辱寡妇,图谋家产。来人!拉下去打四十大板。”照宋朝例,枷号一百日释放。
知县这才看着济公,问道:“圣僧,你看孙康氏这肚子怎么办?”济公笑着说道:“她这肚子是胎。”知县疑惑地说道:“圣僧不要取笑,她是三年的寡妇,哪里有胎?”
济公说道:“此是血胎,乃是气裹血而成。妇人以经血为主,一个月不来为疾经,二个月不来为病经,三个月不来为经闭,七个月不来为干血劳。这宗血胎,也是一个月一长。”
老爷这才明白,吩咐把孙康氏送回家去。知县又问道:“圣僧,现在雷鸣、陈亮这二人又怎么办?方才在大堂之前,雷鸣咆哮岁吴坤。柳瑞要访查访查这个恶棍的行为,如果是恶棍,他要给这一方除害。
在这店住了好几天,也没访出有什么事。昨天雷鸣、陈亮来,他瞧见,故意要跟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