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身上。
“感觉怎么样?”
幽幽的花瓣颤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但比之前平稳了不少:“好了一些。”
沉默了一瞬,她又说:“我想出来看看。”
“出来”指的是从精神之海出来,到外面的世界。
雪凌云没有犹豫,引导她的灵体从精神之海中脱离。
粉紫色的光点在他面前汇聚。
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兰花虚影。
花瓣薄得像蝉翼,脉络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粉紫色微光。
灵体悬浮在空中,微微晃动,像被风吹着。
幽幽的声音从灵体中传出,带着一丝新奇:“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她感知到了周围的寒意。
冰宫的寒气无处不在,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凉丝丝的,但不刺骨。
她在冰火两仪眼的寒泉边生长了万年,对冷并不陌生。
寒泉的温度比冰宫还低,她早就习惯了。
“还好。”她说,“不是很奇怪。”
灵体在空中缓缓旋转了一圈,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的空间。
修炼室的冰壁、冰台、地面上的冰晶法阵纹路——一切都和冰火两仪眼不同,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冰帝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贯的冷淡:“别飘太远。你现在还弱,灵体离他太远会散。”
幽幽没有反驳。
她能感觉到那股连接,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在她的灵体上,一头系在雪凌云的精神之海中。
她试着往外飘了半米,那股拉扯力就变强了,灵体的边缘开始模糊。
她停住了,退了回来。
“知道了。”她说。
灵体安静地悬浮在雪凌云面前,不再乱动。
她感知着这个全新的世界——冰宫的寒意、雪凌云的气息、冰帝的意识、远处小白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她不排斥。
雪凌云没有急着说话。
他让幽幽慢慢适应,自己将意识从精神之海中收回,专注于体内。
胸腔里,那颗暗色的能量核心静静地悬浮着。
它不再是当初那个懒散的半液态漩涡了。
冰帝的四十万年能量灌入时,它从松散变得凝实;幽幽的十万年能量灌入时,它从凝实变得稳固。
现在它像一颗被打磨过的珠子,表面光滑,泛着暗沉的光泽。
光纹在核心表面缓缓流转,不是杂乱无章的,是有规律的、像呼吸一样的节奏。
雪凌云将意识沉入核心,感知着它的内部结构。
原本的那个漩涡经过两次能量浇灌,已经完成了蜕变。
它不再是需要不断吞噬能量的漩涡,而是一个能够自主运转的能量核心。
他尝试将气血之力注入其中。
气血从心脏出发,顺着经脉流向核心。
核心微微发烫,表面光纹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它像活了一样,贪婪地吞噬着注入的气血,像干旱的土地迎来第一场雨。
核心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那不是能量的光,是血的颜色,是生命的颜色。
红晕从核心中心向外扩散,像一颗心脏在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将气血与能量混合,再泵送出去。
核心在气血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更有质感,从“一颗珠子”变成了“一颗有血有肉的器官”。
它就在自己体内。
不需要“感觉”,不需要“好像”。
它在那里,和他的心脏并列,各自搏动,互不干扰。
源初之心是武魂。
它提供魂力,承载魂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