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话语落下,张绣本就濒临崩溃的意志,瞬间彻底崩塌,沉入深渊。
他看着眼前神威盖世的吕布,心中再无半分反抗之念,面露难为情之色,躬身拱手道:“将军神威盖世,天下无双,张绣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感念将军俘虏不杀之恩,甘愿投降归顺,只是……只是小子有一事相求,还望将军成全。”
吕布见招降之事有望,心中大喜,连忙开口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张绣脸色愈发窘迫,尤豫片刻,终究咬牙说道:“叔父张济待我,如同亲生父亲一般,婶娘邹氏,便如同我的生母,我听闻外界传言,将军有意染指婶娘,还望将军高抬贵手,不要强取豪夺,放过婶娘邹氏。”
吕布闻言,脸色顿时一顿,心中暗自无奈,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当初所谓的觊觎邹氏,不过是他故意让韩猛散播的激将法,想要逼张济出城决战,没想到传扬开来,竟真把他当成了贪恋美色的无耻之徒。
心中了然,吕布面上却露出一抹淡笑,摆了摆手,爽快应道:“无妨无妨,此事我应下了,从今往后,绝不让人伤及邹氏半分,更不会有半分冒犯之举。”
得到吕布的郑重应允,张绣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当即双膝跪地,对着吕布躬敬跪拜,高声呼道:“张绣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张绣的枪法造诣极高,虽说比不上他的师弟常山赵子龙,一杆寒枪平乱世,七进七出无人敌。
但论起单兵武艺,在这三国乱世之中,也足以跻身战力榜前二十,能将其收入麾下,无疑是给自己的阵营,再添一员悍将!
吕布亲手扶起跪拜归降的张绣,拍了拍他肩头,方才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主帅运筹惟幄的笃定。
吕布抬眼望向雒阳方向,残破的城楼在暮色中形如枯木,城上守军早已被整日的轰击吓破了胆,正是破城的绝佳时机。
“子远(张绣字),你既归我麾下,又知你重叔侄亲情,不愿与张济兵戎相见。”吕布声音沉稳,字字真切。
“我亦不忍见你骨肉相残,如今天下大势所趋,董卓必死无疑。今夜月黑风高,我欲今夜便拿下雒阳。待事成之后,由你出面劝降张济,保全你叔侄周全,也免城中将士再多添伤亡。”
张绣本就对吕布感恩戴德,此刻听闻这番安排,心中更是暖意翻涌,当即抱拳躬身,声音铿锵:“主公仁至义尽,绣万死难报,今夜愿赴汤蹈火,凭主公驱使!”
话音刚落,张绣眉头又微微蹙起,面露忧色:“只是如今雒阳四门紧闭,守军戒备森严,即便我带人夜半叫城,叔父素来谨小慎微,定会疑心有诈,绝不肯轻易开启城门,怕是难以顺利入城。”
吕布闻言朗声一笑,眼中闪过智珠在握的光芒,抬手示意张绣近身,指着帐外隐匿的军械方向道:“你所试的这八牛弩,我麾下足足有五架。此弩若换上踏橛箭,箭杆粗长坚硬,可深深钉入城墙,形成天然梯道,供精锐士卒攀墙而上。”
吕布顿了顿,进一步细说破城之计:“我只需挑选数十名身手矫健的死士,借夜色掩护,以八牛弩齐射踏橛箭,趁守军不备攀城夺门。往日不用此计,是怕被守军察觉,攀城之人会沦为活靶子,但如今你归降效忠,此计便有十成把握。”
“只要由你带队登城,城上守军即便察觉异动,见是你这西凉少将军,定然不敢擅自放箭,待你踏上城楼,城门便可一举拿下,我大军顺势突入,雒阳唾手可得!”
张绣早已见识过八牛弩的惊天威力,此刻听吕布部署周密,再无半分疑虑,当即领命:“全凭主公吩咐,绣定不辱使命!”
吕布当即不再耽搁,带着张绣前往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