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了个全程，握杯子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等徐菲菲一走，他确认吴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正要走就听见吴峥喃喃自语道：
“还不是拿遗嘱的人上个月被确认去世了，我爸觉得那份遗嘱现在没人能作证了，所以”
陈凡原本要打给娱乐记者的手一顿，看向吴峥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只见被人簇拥着的吴峥也朝他看来，眼神中分明是一片清明，哪有一丝醉了的样子！
但只一眼，吴峥便放任自己沉溺在眩晕感中，任由这些捞金的女人对其上下其手。
陈凡走出会所大门，夜风灌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徐菲菲从后面跟出来：“按照你的猜测，那份遗嘱周老爷子手里有复印件。吴峥说拿遗嘱的那个人上个月去世了，是不是在提醒万一周老爷子出什么事，这件事就没人能证明了？”
陈凡却摇头：“他说那个人不是周老爷子。”
徐菲菲诧异：“不是周老？那是谁？”
“我爸。”
徐菲菲愣住。
“我爸当年去找吴宏德的时候，带的那份遗嘱复印件，后来他死了，东西下落不明。”
“吴宏德以为原件已经毁掉了，复印件也拿不到了，但他不知道周老爷子手里还有一份。”
徐菲菲被惊得半天没回过神，好不容易找回思路，她问道：“所以你怀疑你爸的死跟那份遗嘱有关？”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去谈条件的。”
陈凡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至少吴宏德让他以为他在谈条件。”
“但吴宏德那个人，那份遗嘱一到他手上，他就不需要我爸活着了。”
陈凡客观地分析，把手机收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
徐菲菲站在原地没动。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不急。”
陈凡冷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手里有复印件，有周老爷子的证词，吴宏德以为他安全了，实际上是因为我还没动手。”
徐菲菲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凡：“这么快就做出决定了？你刚不是说要消化一下吗？”
“消化完了。”
陈凡一脸无所谓道：“吴峥今晚说的话，解开了我所有疑惑。”
徐菲菲却急吼吼将人拦住，“不是，你别这么草率行不行？吴峥心眼子那么多，他的话能有几句能信的？”
“再说，他为什么要跟我们说实话？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得你想不到！”陈凡刚开了个头，手机就震动起来。
陈凡给徐菲菲一个眼神，让她先上车才接起来：“葛总，这么晚？”
“不晚。”葛明月冷冷道，“你那边忙完了吗？”
“忙完了。刚出来。”
葛明月这才说起今天的事：
“先跟你说一声，今天下午有人在几个平台同时铺了几篇稿子，说你的线上演唱会数据有水分，说在线人数是刷的，说你的新歌没人听，全靠热搜硬顶。”
陈凡挑眉：“有人黑我？”
“查了ip，从三个不同的号发出来的，但内容一模一样，你觉得是谁？”
陈凡觉得这事一点悬念都没有，当即拉开车门坐上车。
“我这边刚拿到一点东西，正好需要一个方向来验证。”
“他们铺稿子，就让他们铺，咱们先别回，过三天再把数据截图放出来。”
葛明月疑惑：“你确定？”
“确定！”陈凡笑得一脸笃定：“扮猪吃虎的常规操作，先让他们以为我怂了，就没空关注我正在做什么，等我手里那件事理清楚了，新账旧账我跟他们一起算！”
陈凡挂了电话，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车。
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