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挂断电话就进入曲库精准定位了那首殿堂级歌曲——《精忠报国》。
他其实一直很喜欢这首歌，奈何声线条件总是达不到那种浑厚感，只能暂时搁置。
葛明月这个电话，倒是给了他一丝丝希望。
【是否使用1000万情绪值兑换殿堂级歌曲《精忠报国》？】
“是！”
【兑换成功！】
陈凡立马从面板上打开歌谱，一字一句虔诚抄写。
夜渐渐深了
三天后，沈默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了老冯办公室，交作业。
冯科：“方向呢？”
沈默把手机递过去：“录了三段小样。”
经纪人戴上耳机听完，表情从紧绷变成了微微松动。
即便是他不懂这其中节奏啥的，也能听出好来：“这版是比秦钊那个强。”
沈默闻言一脸嫌弃：“秦钊那碎得跟肉沫似的，我把他那版拆了重拼的，中间还加了一段弦乐当主线。”
冯科太知道沈默是什么个性，当即回怼：“你现在不挺会说话的么？上节目也给我清清楚楚的，少找事！”
沈默不耐烦：“知道了！”
另一边，陈凡也在三天后带着歌曲小样去往京市光线娱乐总部。
一进葛明月的办公室，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里面，见到陈凡来，还朝他点点头。
此人正是宋阳。
在陈凡来之前，葛明月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这人说什么都不想出歌。
“葛总，我这样一上来就夺了人家的歌，不地道啊！”
“宋哥！他就是公司的制作人，怎么就叫‘抢’了？”
即便葛明月把嘴皮子磨出泡，宋阳就是不肯松口，直说‘好意心领了，这个奖也不是非拿不可’。
陈凡一进门就弯腰上前跟人握手来了，“宋老师！久仰久仰！我很喜欢您那个《边关月》的专辑，很期待跟您合作！”
这倒是把宋阳惊到了，他礼貌回应，眼神却不自觉看向葛明月。
葛明月懒得抬眼皮：就跟你说了，他愿意的！
陈凡熟练地给手机连上蓝牙音响：“宋老师，您先听一遍小样。”
《精忠报国》的前奏响起来，宋阳闭着眼睛听了三十秒，眼皮微微抖了一下。
副歌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坐直了，嘴唇动了动，跟着旋律无声地对了几个口型。
四分钟放完，宋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歌是给我的？”
陈凡认真道：“是。”
宋阳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抹了一把脸：“我唱了二十年的歌，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碰上一首这样的歌！”
陈凡见他的反应这才放心：“明白，所以葛总一跟我提您，我就想到了这首歌。
宋阳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然后停下来：“能现在试吗？就清唱一遍，不录，就让我自己感觉感觉。”
陈凡把手机递过去：“词在这儿，您来。”
宋阳接过手机，站在窗边，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第一句。
“狼烟起，江山北望——”
声音出来的时候，陈凡自己都愣了一下。
宋阳那嗓子天生就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像是被风沙打磨过很多年的石头，每一句都在空气中砸出回音。
唱到“何惜百死报家国”的时候，宋阳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一口气唱完了全曲。
唱完之后他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天际线，半天没动。
宋阳一脸感慨地笑道：“奖不奖的，真不重要了，这歌本身比任何奖都重。”
陈凡也笑道：“那咱们就定了？”
宋阳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定了定了。”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