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完立马反问：“这个链条，谁来维护？”
方建：“当地合作社。
“我们负责搭建框架，培训当地人，教他们怎么运营，我们离开后，就由他们自己运营。”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第一期要做什么？”
方建笑答：“第一期，不是卖东西。”
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最后一行加粗的字给陈凡看：为榕县希望小学筹措善款。
“榕县有一所希望小学，二十年前建的了，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教室漏雨、操场是泥地，厕所还是旱厕，老师们都没有独立卫生间要跟孩子们一起挤。”
“县里没钱修，上面暂时也排不到。”
“我们第一期的任务，就是帮这个学校。”
“怎么帮？”
“你们自己想办法。”
方建很直接地两手一摊，“节目组不干涉，不安排剧本。”
“你们几个，用自己的方式去筹款。”
“可以是任何方式：直播带货、拉赞助，办义演什么都不挑，节目组只记录过程。”
“但这不是一次性的吧？”陈凡听完立刻指出问题关键。
方建盯着他的眼神都亮了。
来了十多个年轻人，只有眼前这个问了他‘长期发展’的问题。
方建满意点头。
陈凡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嘉宾都有谁？”
方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单，递过来。
陈凡低头扫了一眼。
十二个人里除了ady一个不认识。
但方建这个人做事很有条理，每个人的背调资料都很详细。
学农业的、做公益的、自己开过农场的甚至还有一个是退伍军人。
“这帮人，”方建说，“都是有真本事的，不是来作秀的。”
陈凡把名单放下，轻轻吐出两个字：“我签。”
签约后第三天。
陈凡坐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
榕县没有机场，最近的机场在省城，下了飞机还要坐四个小时的大巴，再转拖拉机走2小时山路。
方建派了越野车来接。
司机是当地人，姓龙，黑瘦精干，话不多。
但胜在车技极好，在盘山路上开得飞快。
陈凡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山峦，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渐渐浮起。
手机震动，ady的语音消息一条街一条发来。
‘陈！你到了吗？
我已经到了！
这里太美了！
我跟你说，这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陈凡慢悠悠回复：堵车。
其实是山路蜿蜒。
四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进榕县。
说是县城，其实就是一个大点的镇子。
一条主街，两排楼房，最高的四层。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老人背着背篓走过，看到越野车，好奇地张望。
节目组租了一栋民房作为大本营，两层小楼，院子里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
陈凡下车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ady第一个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熊抱：“陈！我想死你了！”
陈凡拍拍他的背：“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ady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委屈：“唉长话短说啊！”
旁边站着的年轻人不厚道的笑出声。
ady被笑的一脸莫名，陈凡头疼叹息：“那个词叫‘说来话长’，你国语课是不是又没上？”
ady被问得脸色一僵，很快就大手一挥道：“这不重要！”
年轻人闻言连忙表示赞同，“对对对！”
穿着一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