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后，陈凡回酒店的路上，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进阶任务之四：成功演唱随机歌曲，并获得600万情绪值！
“打开！”
陈凡看完愣了几秒，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戏腔。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把戏腔融会贯通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当今华语乐坛，能把戏腔唱好的歌手屈指可数，还都是戏曲演员转行。
而能把戏腔和流行音乐完美融合的更是几乎没有。
只要加个古筝、二胡的做伴奏，就算‘国风歌曲’。
这也是为什么‘国风歌曲’在海外流行不起来的重要原因。
你改了跟没改没差别，那我为什么不听原汁原味的歌非要听你的？
而真正的戏腔，那种真假声无缝切换、一唱三叹如泣如诉的唱法，没个十几年功夫别想。
更有些是童子功，几岁就开始练了。
而他现在直接拥有了这项技能！
陈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当晚热搜前十，陈凡占了三个。
冯教授甚至专程因这首歌发了条微博：
很多年没以为会因为一首歌失眠，今晚例外。
这条博文转发迅速破百万。
王俊海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铁青。
他举手又想摔手机，但又想到什么，索性打了个电话。
“计划提前，明天就开始！”
电话另一端的林川立马说道：“不是我拖后腿啊哥，我这文章还没改完呢！”
王俊海咬牙：“你那文章不早就写好了吗？”
“我写好的是原来准备他今晚炫技的黑文，可他今晚不炫技没高音我”
“那就说他‘不敢唱高音，实力不行’！”王俊海几乎是吼出来的，“黑人，你不比我专业？”
挂掉电话他再看一眼热搜上的名字，心里依旧堵得不行。
他从不承认自己嫉妒。
但此刻，盯着一次次霸榜的那个名字，王俊海忽然打从心底里嫉妒起来。
他年轻时的舞台，从没有人为他起立鼓掌到红了眼框。
也没有人这样鼓励他，否则他怎么会
没关系，人这一辈子就没有一帆风顺的，陈凡，你给我等着！
次日一早，还是上次的会所包厢。
王俊海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头。
他双眼紧紧盯着计算机上的热搜数据，脸色阴晴不定。
整整一夜过去了，林川那个蠢货不知道在做什么。
陈凡的名字依旧稳稳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
点进去，清一色都在捧陈凡：
“谁懂那段吟唱一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不能下载吗？官方能不能快点啊？”
“循环一万遍！”
“这才是真正的歌手！”
王俊海只看了头几个就看不下去合上了计算机。
在包厢内来回踱步，又捡起平板。
营销号的私信恰在此时弹出：“王老师，有活儿想着我啊！”
王俊海冷笑一声，直接打了过去。
“赵总？我有个活儿，要快。要猛、要铺天盖地。”
“好说好说，谁惹了咱们王老师了？”赵总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却满带笑意。
“陈凡。”
“那个唱《月亮照山川》的？”
“就是他！”
赵总沉默一瞬，“王老师，这人的热度你也看到了，这会黑他，搞不好可是会反噬的！”
“所以我才找你！”王俊海压低声音，“我们不直接说他唱的不好，只说他——假唱。”
“假唱？王老师，蒙面新声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