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月诚募然转过身,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向着斜后方的漆黑阴影瞬间轰出一发‘苍’!
轰!
扭曲的引力波瞬间将大片阴影撕成碎片,在一片坍塌的废墟尘暴中,观月诚伫立在破碎的十字路口中央。
街道尽头的空气开始扭曲,滚烫的赤色浪潮伴随着刺鼻的硫磺味席卷而来。
“真不愧是那个“脑子”重点关照的对象。”
漏壶迈着沉重而灼热的步伐从火光中走出,火山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喷发,独眼死死抠在观月诚身上:“就是你,杀死了花御吧?那种令人作呕的、跟五条悟一样的攻,“6
“”
另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半空中落下。
怪诞、腥臭、不详。
拥有人类男性的躯干,背后却舒展着一对漆黑如墨的长翼,面部被一只巨大的红色长鼻面具遮盖。
特级假想咒灵鸦天狗。
羂索为了填补战力空缺,从无数契约最深处解封的古老诅咒。不仅拥有极速的飞行能力,还携带着某种能腐蚀咒力的古老咒具。
“两个特级吗?”
观月诚感受着四周迅速升温的空气,以及那种被封锁了所有退路的压迫感,不仅没有恐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一看来,为了应对我这个变量”,罗索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他单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咒力在脚底炸裂开来。
十字路口的风在一瞬间凝固了,只剩下由于高温而产生的、扭曲的空气。
观月诚皱了皱眉,瞳孔中映照着漏壶那几乎要炸裂的火光。
居然不只漏壶,还准备了未知的古老特级来打配合。
一不过,只有两个的话,倒还可以应对。但连那个眼罩混帐都被封印了,很难说就只有两个啊。
先试探一下。
啪嗒。
脚下的影子里,一朵已经枯萎、焦黑的红色小花缓缓浮出。
在先前的交流会激战中,花御遗留下的最后‘遗物’。
但在此刻,它是刺入漏壶灵魂最深处的那柄毒匕首。
在漏壶骤然收缩的独眼里,观月诚缓缓抬起脚,神色冷漠而散漫地踩在那朵枯萎的花瓣上。
鞋底与焦黑的花蕊重重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火山头,嗯。你就是她临死前一直念念不忘的“漏壶”吧?”
这一刻,特级人渣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禅院真依嘲讽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身影降临在了他身上,将刻薄、阴损与拉仇恨的语言艺术发挥到了神明领域!
观月诚微微歪着头,优雅张开修长的五指,微微遮住自己的嘴,语气轻挑又散漫。
—一就象是无数次,日常在高专走廊里调侃五条悟腰不好,然后被自家老师一掌拍在腰上时一样。
然而,眼底闪铄着的,却是让人反胃、黏腻且病态的愉悦:“你知道吗?她死掉的时候,那副挣扎的姿态,真的很美”哦。我从她的眼睛”里,把那两根树枝,用慢动作一点点抽出来————那感觉,就象是在拔出陷进泥潭的钢针。她那时候的惨叫声,真的是我听过最美妙的一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又满溢着对你们没有来救她的、最深沉的绝望。”
观月诚一边恶毒地吐露着字句,一边死死盯着漏壶每一个细微反应一果然,漏壶很重视朋友啊,那个“火山口”已经开始冒出浓稠的、接近白色的岩浆了,快气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