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但并非直接攻击五条悟,而是将吸引力施加在自己身后。
借助那股恐怖的拉力,他象是一枚脱弦的箭矢,瞬间切入了真希与五条悟之间的缝隙。
“噢?想联手吗?”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第四训练场上演了一场极度不平等的暴力美学一”不对哦,还是太重了,真希。”
五条悟一个写意的侧头,避开了真希足以轰碎岩石的一拳,语气轻快得让人火大。
“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肉体强度,但真希————你和他,完全不同。”
最强教师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不再有往日的轻挑,猛地发力,单手扣住真希的关节顺势掀翻,随后在真希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如鬼魅般贴了上来。
“那个男人,禅院甚尔,他在战斗时是‘不存在’的。”
五条悟的拳头在真希眼前不断放大。真希拼尽全力去感知空气的流动、咒力的残渣,却发现五条悟这一拳彻底融入了风里。
咚!
一记重拳腹击,让她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诚酱,咒力的流动太僵硬了!你在想女孩子的事情吗?”
砰!观月诚被哈耶悟有形的大手按住脸部,像颗箩卜一样被直接种进了操场的土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抽搐。
“真希酱,力量感很棒,但攻击意图太明显了哦!”
哐!
面对真希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五条悟只是伸出手掌抵住了拳锋,紧接着并指成刀,顺着她的手臂一掌切在臂弯处。
没等她缓过来,一套精准打在她每个肌肉受力点的贴身短打,轰的新任暴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出,狼狼地把自己扣进了远处的钢筋混凝土围墙里,留下了一个完美的人形凹槽。
“别去模仿那个男人,去超越他,真希酱。”五条悟重新推了推墨镜,嘴角露出一抹有些怀念、又有些残忍的弧度。
“他最后死在了对自我的怀疑上(观月诚:你在说什么?什么自我的怀疑?难道不是被你一发‘赫’轰死了么?关“自我的怀疑”什么事?)。而你,有着他没有的东西。去感受空气的‘厚度’,去听世界的‘呼吸’。当你不再觉得自己是在战斗,而是在‘呼吸’的时候,就拿到我这个领域的入场券了。”
观月诚趴在远处的泥地上,状若死人。
虽然在装死,但脑子却在疯狂复盘。
一上次那个“窜稀吧”的咒言失败,应该不仅是因为我和老师之间的咒力差距,更是因为那种直接干涉对方内脏生化机能的指令,对于咒言师来说反噬实在太硬核。
“直接攻击内脏还是太贪心了,毕竟当时咒力差距那么大,就象是隔着一个太平洋在试图关掉对方的阀门。”
观月诚分析着。
“而且他还有六眼,这样直接攻击内脏的咒力流动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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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是,如果只是干涉身体表层的角质层代谢呢?
一如果是那种“虽然不致命,但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的非致命指令呢?
一而且啊,现在的我,可是有了超越夏油杰的咒力;更重要的是,你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真希酱吸引了,是忘不了被禅院甚尔捅成绒布球的“美好时光”是吧,白毛混帐!
——此乃一胜!
一有此一胜,可得十胜!
看着演练场中心正在对真希进行“灵魂洗礼”的五条悟,观月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