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高专,薄雾还没散去,空气里带着泥土和冷冽的草木香。
禅院真希拎着柄柴刀,刚结束了那足以让普通的一级术师(指她那位生理学父亲)各种意义上脑溢血的晨练。
觉醒后的肉体简直象是永远不会过热的火箭引擎,随手挥出一刀,带起的刀风都能直接把路边的石灯笼削掉一个角。
“呼—果然,身体轻得不象话。”
真希抬起手腕凝视着手掌,低声呢喃,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把她埋进坑里的混蛋。
什么叫做把术式升华为仪式,然后“咻”的一下又“嘿”的一下同步实现咒术领域的概念性死亡和现实层面的肉体存活,最后完成咒力的转移,觉醒完整的天予咒缚啊!
—这还是日语么!为什么每个字单拿出来我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就成了天书啊!
——算了,反正最后结果是好的,这次算欠那家伙一笔狠的了
想起某个人渣那只喜欢作怪的手,真希脸颊莫名有些微微发烫,猛地拍了拍面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去,冲个凉!呼,今天还有个人赛,要跟东堂好好打一架。
去年那家伙打赢东堂后拿到了一级推荐(虽然没考过),只要这次我也干翻东堂,就算是禅院家的老顽固也没法再背地里使绊子了。
到时候,就能拿到一级推荐,和那家伙一起去考核。
一要是他今年又挂了,绝对要笑他一整年!
当她顺着小径准备回房洗个冷水澡时,一个极其鬼鬼祟祟,浑身上下活脱脱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字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视野。
那是头发略显凌乱,连校服领口都扣错了一颗扣子的禅院真依。
她正低声嘟囔着什么,那些细微的碎碎念在“暴君”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人渣、恶棍————呜————下次绝对、绝对不陪他胡闹了————”
一那个方向是
默不作声的,禅院真希隐藏在树影里,捏碎了刀把。
与此同时,高专第一食堂。
“阿惠,我的面呢?怎么还没端上来?悠仁,这个天气你就让学长喝常温的奶茶么?
要加冰,加满啊!钉崎,把你的小短腿收一收,绊倒阿惠没关系,要是洒了我的面可是大事!还有顺平,既然你不用打个人赛,就过来给我捶捶腰,我的老腰啊————”
观月诚扶着老腰,毫无心理负担地趴在桌子上,对着学弟学妹们执行单方面“霸凌”。
“五条老师,真希学姐,谁来都好,把这家伙收了吧!”
伏黑惠只觉得自己前天那些微的感动完全是喂了狗,不对,还不如喂给玉犬!
钉崎野蔷薇则是握紧了拳头。
一你这家伙,把美少女当什么了啊,说谁短腿呢!
“前辈,虽然打特级咒灵是很辛苦啦,但你这是不是
”
纯良少年虎杖悠仁挠了挠头,欲言又止“大芥”(你猜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能持续多久?)狗卷棘咬了一口饭团,面无表情地开启了队内群聊。
“最多,7分钟。”
熊猫露出一个坏坏的表情—天知道一只熊猫是怎么做出这种神态的,顺手一巴掌拍在观月诚的后腰上,引得对方一阵凄厉惨叫,“再过七分钟,第一锅汉堡排出锅,真希那家伙绝对不会错过这个点的。”
“熊猫,你这家伙轻点!”
“靠!熊猫你轻点!老子的腰真的要折了!”
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