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五条悟摘下眼罩,原本似乎坚不可摧的‘帐’爆出蛛网般的裂纹,发出了类似某种昂贵瓷器碎裂的惨烈脆响。
紧接着,就象家入硝子那间医务室的窗户无数次经历过的一样被名为“五条悟”的巨型(混)球轻易撞碎了。
白毛教师带着一身足以改写地图的威压降临。
然后,没有然后了。
因为担心学生,紧赶慢赶打碎了‘帐’的五条悟,苍蓝色六眼转了一圈,突然发现:
自己,似乎、大概、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乐岩寺老爷子虽然已经是一副随时可能被写进《高专英烈校史》的老态龙钟样,但那把电吉他抢起来,砸烂个一级水平都没有的诅咒师应该还是稳如老狗。
至于那个被他本人评估为“极大威胁”的特级树枝咒灵————
“可恶,你就不能再撑得久一点点吗!你身为特级咒灵的尊严和骨气在哪里啊喂!”
五条悟在内心发出了足以让全东京听到的悲鸣。
好消息是:花御已经彻底没有“御”了,现在只剩下一朵“花”。
一由于其本质接近自然精灵,死后,手臂那朵诡异的花竟化作咒具遗留在了原地,成了一份沉甸甸的战利品。
坏消息:这怪不是他打死的。!
不会吧不会吧,老师你连这种等级的货色都打不死么?难道是因为平时晚上自己“起飞”太多次,咒力都被你通过某种物理手段打出去了吗?这就是二十八岁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的现代最强楚南么?是不是准备转职不当咒术师,去隔壁当大法师了啊?
啊,好烦。而且那是真希么?怎么感觉喉咙和胸口都开始痛起来了真是天生邪恶的禅院小鬼啊
不仅要被学生损,说不定事后还得被歌姬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嘲笑————
堂堂现代最强咒术师,此刻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蹲在角落画圈圈的冲动。
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即使未来充满了被学生毒舌、被歌姬嘲笑的惨淡景象,作为成年人的五条悟,依旧得挺起胸膛去面对。
“五条,留个活口!”
在乐岩寺老头破风箱般的劝阻声中,五条悟顺手扭断了组屋鞣造的四肢,动作轻快得象是在折断几根多馀的枯枝。
随后,即便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去面对那个“拔除现场”,他还是磨磨蹭蹭地、努力维持着身为“最强教师”的高冷表情,向学生们所在的废墟中心挪去。
干得漂亮,真希酱!
看来老师我故意磨蹭的那几步非常有价值!
等他慢悠悠赶到时,观月诚似乎又嘴欠或者手欠做了什么,此刻正享受着真希特供的“绞杀大礼包”—
被真希那双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感的大腿死死锁住脖子,手臂也被真希紧紧禁在胸前,整个人翻着白眼,一副在天堂和地狱门口反复横跳的室息模样。
不愧我的得意门生,真希酱!————等等,那个眼神诚这家伙在内心吐槽什么时候得意的?现在吗?”,不管了。
不过,这个样子,连六眼都感觉不到一丝咒力,而那个肉体的强度真希还真的变成了第二个甚尔啊,有趣有趣。
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恶作剧,故意把视线从快要断气的观月诚身上移开,连一个眼角馀光都没施舍给这位“击杀特级的最大功臣”。
无良教师一步瞬移到虎杖悠仁身边,自来熟地勾住少年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