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目送着禅院真希那宛如人形导弹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直到远处那股足以撕裂耳膜的空气震动传来,观月诚才敢彻底放松紧绷的脊椎,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湿润且带着泥腥味的泥地上,大口吞咽带着硝烟味的空气。
脸上的血渍已经凝固,黏糊糊的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真是的————都快三分钟了吧,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解决啊————”
他一边抹掉眼角的血迹,一边扯着嘶哑的嗓子吐槽:“明明费这么大力气帮真希酱觉醒了完整的天予咒缚,东堂那家伙也在场,居然还没干掉那棵大树吗?啊,感觉那家伙(花御)都要产生跑路的卑劣想法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届同学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啊。”
他回过头,看了看正躺在“圆鹿”脊背上的禅院真依。
“我说,真依酱,圆鹿的治愈术式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无痛,但也不至于让你昏迷”到现在吧?”
观月诚嘴角勾勒出一抹恶劣的弧度,微微俯下身,趴在装睡少女那近在咫尺的耳边恶魔般呢喃,同时一根手指不怀好意地在真依光洁的脚心处轻轻滑动:“再装睡下去,我就让圆鹿把你扔进旁边的河里洗洗澡然后■■再■■最后■哦?
“”
禅院真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咬紧牙关继续保持沉默,只是那对紧闭的眼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观月诚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也不洗手拍了拍圆鹿,让它在这片森林残骸中搜寻剩下的“零件”。
没过多久,他就从密丛里“刨”出了三轮霞。
京都校的良心此刻又一次化身为核能西红柿,还没站稳就对着观月诚的胸口发动了羞愤难当的“小拳拳连击”。
“观月君!你这个变态!混蛋!就算是要救人,为什么要往我脸上画猫须啊!还是用洗不掉的咒力墨水!”
三轮霞带着哭腔大声控诉,猫须在红透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滑稽。
“这都是为了急救,揉你脸也是为了让咒力流转起来—你知道么,古代术师经常使用纹身辅助,让咒力更通畅运转的技术。连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都在用!真的,信我,等会我就让虎杖把宿傩放出来,你问他是不是。”
观月诚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反手柄这位京都校天使也丢到了圆鹿背上,顺便拎起了缩成圆球形态的机械丸。
“ok,人员到齐。”
他拍了拍鹿屁,对着圣洁的白鹿下达指令:“带着她们去找熊猫汇合,那只大猩猩会保护好伤员的。”
说罢,他象拎铅球一样,拎起机械丸那沉重的圆球躯体。
“至于你,我亲爱”的朋友————虽然只是个球,但咱们的“挚爱亲朋”还在和特级咒灵奋战呢,我们总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战场中心。
虎杖、伏黑、东堂以及觉醒后的真希正与花御陷入焦灼的拉锯战。
虽然占据上风,但花御那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力确实棘手。
“太慢了!太慢了!你们几个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突如其来的一声嘲讽,毫无违和感地横插进了狂暴的咒力碰撞声中。
真希和东堂下意识回头,只见满脸血迹的观月诚拎着一个金属球慢悠悠地走来,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东堂,真希,你们这都打了快五分钟了吧?还没把这根烂木头削成铅笔?”
“ybrother!来的也太晚了吧,幸好还没错过这热血的派对!”
东堂葵放声狂笑,双手合十的动作不减,直接选择性无视了对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