桄榔!
浑身长满眼睛的三级咒灵撞破了教程楼二楼的窗户,发出刺耳的蝉鸣声,拼命朝着废弃校区外那片密林疯狂逃窜“玉犬!”
伏黑惠的身影紧随其后跳出窗外,他脚下的影子如同液体般流动。
巨大的黑白神犬从影子里一跃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咆哮,如同闪电般扑向那只咒灵这一分,拿下了!
伏黑惠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浑身肌肉依旧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
毕竟,在某位人渣学长的压榨下,每一分都关乎到他下半学期是否还能维持一个“生而为人、死亦为人”的体面且有尊严的日常。
眼看玉犬的利齿即将咬断咒灵的脖子。
咻——!
一缕甚至超越了声音的赤红流星,裹挟着咒力,瞬间划破了幽暗丛林。
那是一支箭。
一支由血液构成了箭头的血箭,精准洞穿了那只三级咒灵的内核,巨大的动能甚至带着咒灵的残骸飞出十米远,最后狠狠地钉在了一棵古杉木上。
三级咒灵幸运的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往好处想象,比起被玉犬活活咬死,还是被一箭爆头可能确实要幸福得多。
大概它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在一阵红色的咒术火花中烟消云散。
“啧。”
伏黑惠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重心落地,伸手按住了有些躁动的玉犬。
烟尘散去,加茂宪纪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缓缓收起那柄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咒具弓,身上的京都高校服一尘不染,居高临下地看着伏黑惠,眼神一由于他一贯的眯眯眼,所以不太能看清。
“禅院————不,‘五条家的伏黑君’。你太慢了。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连抢分这种低级任务都做不好,真是沾污了你继承的术式。”
从玉犬嘴底下抢肉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啊?!你这家伙其实不叫‘加茂宪纪’,而是叫‘加茂诚’或者‘观月宪纪’才对吧!!
“加茂————学长。”伏黑惠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咒力已经在指尖汇聚,“在别人即将得手的时候横插一脚,这就是京都校的“风度”吗?”
“风度?”加茂宪纪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名为‘悲泯’的高贵,“礼仪这种东西,是对正常人的。而你,伏黑君——”
性癖是传统女性,鼓掌接受姿势只接受正统传教士的纯爱人从身后的箭筒里抽出一支无头箭,赤红咒力在箭身螺旋缠绕,散发出阵阵令变态们战栗的寒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净化的不和谐”。为了禅院家的名誉,也为了咒术界的纯洁,我就在这里,用正统的【赤血操术】,来终结你那扭曲又肮脏的下流嗜好吧。”
“——”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试着解释两句;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观月诚在会议室里那个恶魔般的笑容,以及那句充满毒性的《肾虚的代价》。
比起这种禅院家的荣耀这种狗屁不是的东西,他现在更想的是把这个眯眯眼打翻在地,然后回去拆光那个混蛋学长的所有轮椅啊!
66
一少废话,开打吧!”
伏黑惠咆哮着,双手合十,漆黑的影子瞬间将他和加茂宪纪一同吞噬。
轰!轰!轰!
教程楼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走廊,此时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摧残。
“该死!那玩意儿是安了导航吗?!”
伏黑惠全速飞奔,每一次落脚都在实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