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食堂内,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撒在餐桌上。
观月诚咬着一根棒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不远处的面包柜台。
一七海先生最中意的那款手工培根面包一般是下午两点出炉。
按照他的性格,只要人在高专,绝对会卡在两点零五分出现在这里。
但这两天,那张严肃的脸完全没晃过。
一还有那个总是在校园里散发着讨嫌的咒力波动、随时随地可能出现在我背后抢走我冰淇淋的“白毛混蛋”,也已经整整消失四十八小时了。
观月诚的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诅咒师看一眼就吓得自首的极致坏笑。
一情报确认。按照往年的规律,这就是那家伙一年一度、被海外那些堆积如山的烂摊子强行拽走加班的“五条悟大迁徙”时期!
一而只要白毛不回来,在这个充斥着木头、老顽固和弱鸡后辈的废墟里,我·就是·无·敌·的!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在名为“高专地下互助小组(无白毛版)”的群组里发了一条简单的信息:
【天晴了,雨停了,你们觉得你们又行了?。
此时,办公室的走廊尽头,穿着白色高领衫、戴着口罩的狗卷棘已经静静地等在那里。
观月诚踩着无声的步伐悄悄摸了过去,和狗卷棘交换了一个“狼狈为奸”的眼神。
“鲑鱼。”狗卷棘压低声音,指了指紧闭的实木大门。
观月诚做了个“3、2、1”的手势,随后猛地推开大门!
办公室内,几名正忙得焦头烂耳、试图协调全国任务分配的辅助监督被吓了一跳,正要抬头喝问,却只看见了狗卷棘那条布满咒纹的舌头。
“【睡吧】——!!!”
充满命令性的咒言如同海啸般横扫整个房间。
“噗通、噗通。”
几名精干的辅助监督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整齐划一地瘫倒在键盘和公文包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干得漂亮,棘!”
观月诚推了推单片眼镜,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主控计算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屏幕的荧光照亮了他眼底那名为“恶·趣·味”的深渊。
“接下来,让我们给那些正忙得脚不沾地的前辈们,发一点————能让他们记一辈子的紧急福利”吧。”
身后的狗卷棘看着观月诚那疯狂敲击键盘的背影,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润喉糖浆。
一接下来,整个日本咒术界大概会迎来比五条悟出走更恐怖的————至暗时刻。
日下部笃也把双脚架在办公桌上,手里捧着本过期的漫画刊物,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五条悟不在的日子,连空气都透着股慵懒、放松、不用担心五条悟恶作剧的芬芳。
对于他这种崇尚“安全第一、摸鱼至上”的成年人来说,简直是神赐的带薪假期。
震动。疯狂的震动。
兜里的手机突然象发了羊癫疯一样,发出了足以震碎大腿骨的持续轰鸣。
“搞什么————五条那混蛋在伦敦或者纽约放了个【茈】么?”
摸鱼之王皱着眉掏出手机。
以往这种频率的震动,通常意味着某个特级咒灵在银座中心开了个派对。
然而,当日下部划开屏幕,看清那一串密密麻麻的系统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