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说……老师你真的和《苦夏》里写的那样,私下里真的和他有什么‘肮脏的成年人交易’?比如在那次宣战重逢时互换了什么定情信——私密马赛!我不该开这种可能会被老师当场抹杀的玩笑的!”
我敏锐地察觉到五条悟嘴角抽动了一下,赶紧回归正题。
“真相只有一个,甚至简单得令人发指!对于【咒灵操术】来说,全世界最能让他扭转“最强”这一因果关系的‘圣遗夫’——r忧太,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右手边。”观月诚的视线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了颤颤发抖的乙骨忧太身上。
“现在的忧太,根本没法控制里香吧?他不是战力,反而是一颗随时会炸的核弹。既然夏油杰的目标是创建只有术师的世界,那他最需要的,就是足以扭转‘最强’这一变量的终极咒灵。而现在,里香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挂在还没学会走路的忧太身上……”
我摊开手,叹了口气。
“新宿和京都不过是大型的障眼法,就象魔术师用花里胡哨的手法吸引观众的视线。他只是想把所有的看门狗都引开,然后回来收割他最心仪的那份“外卖”。老师,你们这群成年人,是被‘百鬼夜行’这个华丽的词组给晃瞎了眼吗?”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条悟拉开眼罩的一角,那双六眼在昏暗的教室里闪铄着前所未有的冷光。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乙骨忧太,又看了看一脸“心机之娃一直摸你肚子”的观月?
“诚。”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锋芒,“看来我平时对你的‘品德教育’还是太放松了,居然让你学会了在这种严肃场合玩spy。”
“确实。”
五条悟出奇地没有反驳。他靠在黑板边,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臂。原本那种“最强”的压迫感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护短”的慵懒。
“诚说得对,杰那家伙的目标很大几率是忧太。但是啊——”
他抬起头,虽然隔着眼罩,我却能感觉到那双六眼正越过窗户,看向几百公里外的东京街头。
“即便知道那是调虎离山,我也必须去新宿。毕竟,那可是杰专门为我准备的‘欢迎派对’啊。”
“为什么啊?”真希皱起眉,有些急躁地拍了下桌子,“既然知道他的目标是忧太,我们死守高专不就好了吗?那个‘扎丸子头’的混蛋就算再强,也不可能突破我们所有人的防线吧?”
“不行哦,真希酱。”
五条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微笑,“正因为我了解杰,所以我才知道,他既然敢宣战,就绝不会只是在新宿放几只杂鱼在那儿吓唬普通人。”
他的声音轻快却不容置疑:
“他在新宿布置了‘战力’,那是专门为了拖住我而准备的。如果我不去,那些原本冲着我来的东西就会发狂,到时候……新宿可就真的要变成冥小姐最讨厌的“亏本生意”了。这种麻烦事,交给其他人我会心疼的哦。”
观月诚沉默了。
这就是五条悟式的温柔——哪怕明知前面是针对他的阳谋,他也会为了不让同僚和学生承担不必要的伤亡,选择一个人去踩坑。
“这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吗?”他叹了口气,把画板收进书包,“利用老师的责任心,把最强战力强行从主战场剥离。夏油杰这家伙,看来真的很懂怎么‘照顾’老朋友,你未免也太交友不慎了吧,五条老师。”
“所以,计划照旧。”
五条悟拍了拍手,再次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