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受损的跡象。
痛感还没有传来,只有麻木和寒冷,仿佛身体里的热量正在隨著血液快速流失。
“还没有结束”
他模糊的视野中,看见那辆福特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著灰色卫衣、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加装了长消音器的伯莱塔92f,动作干练而冷酷,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这是职业杀手。是经过严格训练、以此为生的清理者。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在调整角度,寻找最完美的补枪位置。
杀手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倒在血泊中的维克多。他要执行“双击”程序(double tap),確保目標彻底死亡,不留后患。
维克多试图动弹,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血泡声。
就在杀手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阵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街道的寧静。
黑色的林肯城市车像是头愤怒的公牛,v8发动机发出了濒死的轰鸣。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白烟,以一种几乎失控的速度衝上了人行道。
“砰!”
林肯车厚重的保险槓狠狠地撞在了杀手的身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撞击声。杀手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福特车的挡风玻璃上,裂纹瞬间布满了整块玻璃。他滚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再也没有动弹。
那把伯莱塔手枪滑到了维克多的手边,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
“少爷!少爷!”
老杰克推开车门,连滚衝进花店。他跪在维克多身边,双手死死地按住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开放性气胸!该死!”
老杰克迅速撕开维克多的衬衫,熟练地用手掌封住伤口,阻止空气进入胸腔。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坚持住!该死的,別睡过去!看著我!想想凯蒂,想想安妮!”老杰克嘶吼著,眼眶发红。
维克多看著天花板。
视线越来越暗,周围的声音也变得像是隔著一层水膜。警笛声、尖叫声、救护车的呼啸声,所有的嘈杂似乎都在离他远去。
他看见了一朵沾著血的风信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边。白色的丝带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这真是一个讽刺的结局。
他贏了法律,贏了舆论,贏了所有的规则博弈,最后却倒在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之下。
“这不是结束”
维克多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微微勾住了那朵风信子。
十分钟后,乔治城医院急诊室。
“让开!让开!
急救医生推著担架床在走廊里狂奔,老杰克满身是血地跟在一旁,直到被两名警察强行拦下。
“那是我的少爷!我要守著他!”老杰克咆哮著,如同一头受伤的狮子。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而在医院之外,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无数闪光灯照亮了乔治城的夜空。n、fox、abc全美所有的电视网都在第一时间切断了正在播放的肥皂剧和球赛,插播了这条震惊世界的新闻。
曼哈顿,顶层公寓。
凯蒂手中的瓷盘滑落,摔得粉碎。她呆呆地看著电视屏幕,那里正在播放现场画面:满地的碎玻璃,被警戒线围住的花店,以及那滩在闪光灯下触目惊心的血跡。
“不这不可能”她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总部。
“封锁消息不,该死,消息已经漏出去了。”索尔脸色惨白,对著电话吼道,“启动一级应急预案!保护好公司的股价!还有,给我找出是谁干的,我要剥了他的皮!”
电视屏幕上,著名的新闻主播正在用颤抖的声音播报:
“我们刚刚收到確认消息,著名的企业家、『阿片类药物危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