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天才,维克多”
维克多碰了碰他的杯子。
“我是个药剂师,彼得。我懂得怎么控制剂量。”
就在这时,索尔走了进来。
“维克多,有点事,”索尔的表情有些古怪,“关於我们的老朋友。”
维克多放下酒杯,示意彼得先出去。
“怎么了?”
“胖托尼,”索尔压低声音,“我们在监狱里的內线说,他最近有点不对劲。他开始信教了。而且他似乎想跟fbi的人接触,说是要『赎罪』。”
维克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赎罪?”维克多冷笑一声,“看来监狱的伙食太好了,让他有了多余的力气去思考灵魂。”
“要我安排人警告他吗?”
“不,”维克多摇了摇头,“警告没用。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能上天堂时,他就不怕下地狱了。”
“去给他的监狱帐户匯一笔钱。大钱。”
“为什么?”索尔不解。
“这叫『买路钱』,也是『送葬费』,”
“告诉內线,让他把这笔钱的消息放出去。让监狱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胖托尼发財了。”
索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维克多的意图,背脊发凉。
“借刀杀人?”
“不,是復仇,”维克多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他逼死了我父亲,威胁过我妹妹。让他死得太痛快,是对我父亲的不敬。我要让他在死前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上市敲钟是在下周五,对吗?”
“是的。”
“很好,”维克多看著镜子里衣冠楚楚的自己,轻声道,“在那之前,上帝归上帝,凯撒归凯撒。而胖托尼归尘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