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简单的准备过后,郑承熵于次日踏上了出使的旅程。
由于担心殿下的安危,郭正奇拍板,临时抽调了50炮四级舰念荩号、36炮五级舰初阳号、12炮双桅战舰杜环号共计三艘船组成了一支护航编队。
加之法国印度洋舰队派出的2艘保护司令叙弗朗出行的50炮四级战列舰,出使舰队一共由5艘战舰组成。
这个阵容不算小,即使在路上碰上了敌人的三级舰,也能斗上一斗。
宁法联合舰队的主力战舰,则继续锚泊在孟买湾外海,封锁港口的同时,也寻机在孟买南边二三十海里处找到了一处小港口,随即立马派遣海军步兵登陆上岸,将港口及附近几座村庄征用为舰队的岸上补给基地。
虽说宁法联合舰队此行带够了补给物资,但战舰和水手也不能一直在海上漂着。
让水手轮番上岸休整,给战舰补给新鲜的蔬菜、肉食和干净的淡水,有助于维持船员的战斗力。
这是海军出征颠簸不破的道理,郭正奇和法军副司令特罗梅林自然不会去违背。
……
孟买到科泽科德的海路不太好走。
宁法联合舰队从科伦坡出发前往孟买途经此地时属于顺风顺流状态,所以返程就很糟糕的变成了逆风逆流。
逆风逆流之下,出使舰队一天只能行30海里,用了足足18天才抵达科泽科德。
当舰队抵达科泽科德外海时,一艘西式单桅纵帆船迎了上来。
这让叙弗朗将军喜不自胜,看来迈索尔人真的没有记仇,选择原谅了他们。
于是叙弗朗命令法国水兵打出旗语,通知宁军三艘船率先入港。
郑承熵乘坐在以郑成功时期水师提督、兵官洪旭之字命名的四级舰念荩号上面,在看到叙弗朗座舰打出的旗语后,立即下令舰队依次入港。
走在最前面的是杜环号,接着是以明末火器专家孙元化之字命名的五级舰初阳号,然后才轮到念荩号,法军两艘四级舰则充当后卫,走在最后面。
虽然没有事前沟通,但郑承熵和叙弗朗在船只入港顺序上面显得极为默契。
小船在前,大船在后,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虽然迈索尔人对法国人较为友好,且与英国为敌,但战争不是儿戏,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杀戮的混乱年代,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好在迈索尔人没有反水,港内除了几艘单桅、双桅的小船外,也未看到任何大型三桅战舰,这让叙弗朗和郑承熵都放下了戒备心,安排战舰下锚后,乘坐交通艇上了岸。
叙弗朗神色动容的走上前,“首相阁下,听说你身体抱恙,怎可劳烦你亲自前来迎接?”
因为我知道法国朋友不会放弃一位决心与英国人战斗至倒下那一刻的盟友。”
但想到前任印度洋舰队司令出卖队友的小人行径,也只能告罪道:“还请阁下原谅我国舰队的不辞而别,因为他们身上还肩负着另一项重大任务。”
说到这,叙弗朗顺势介绍起了站在他身后的郑承熵。
“这位是东方大宁王国的亲王殿下,也是我们的盟友,德·奥维斯司令正是为了响应他们的战略才从印度撤去了法兰西岛。”
“首相阁下,本王代表大宁皇帝陛下向你致以亲切问候。
贵我两国有着上千年的传统友谊,如今贵国遭遇英国人入侵,而我国也正在与英国人开战。
如果贵国愿意的话,大宁有意与你们携手对付英国人。”
郑承熵身穿衮龙袍、头戴翼善冠,本就气势非凡,再结合叉手礼和这几句南京雅言,顿时把没怎么与他们接触的迈索尔人震住了。
震旦一词源自梵语,也可译作真丹、支那、指难,乃古印度人对中国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