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去支持孟买,而是直奔科伦坡而来。
科伦坡的炮台在商船水手的操作下,恐怕无法抵挡执意突进港口的战舰。”
林至孝反驳道:“殿下多虑了,英国人只要没疯,就不可能不先顾他们的天竺殖民地。”
“若是孟买岛也避战保船呢?我军顿兵于城下,英军遣一支偏师突袭科伦坡,毁掉我们的后路和补给,那孟买之围不攻自破。”
郑承熵指了指科伦坡方向,道:“现在港口内除了9艘能开动的战舰,剩下的2艘三级舰,4艘四级舰,3艘六级舰全都需要大修之后才能投入战斗。”
张士信颇为从容的说道:“那倒没有!殿下,森屏、飞龙、林凤三舰只是中破,再有几日就可修复得七七八八,勉强可用。
同样中破的长庚号属于六级舰,暂不去说它。
只要我第二分舰队的5艘四级舰坐镇科伦坡,敌军即使派一两艘三级舰也无法强行突进港口。”
听到这里,郑承熵和林至孝才知道张士信原来还有这么一手。
“既然你都有安排了,那昨日你干嘛还去找郭横海吵架?”
林至孝说的是张士信昨天去找郭正奇,要求对方把64炮三级舰马欢号留下添加科伦坡分舰队,结果不仅没谈成,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张士信风轻云淡地说道:“多一艘三级舰坐镇更稳当,而且马欢号在科伦坡海战中受过伤,还是一艘64炮舰,与其他六舰的吨位、航速、火力并不太统一,去不去天竺都不影响大局。”
郑承熵不理解郭正奇干嘛要拒绝,于是问道:“那横海将军为何不采纳你的建议?”
“他那个人啊,外柔内刚,不想被法国人压一头。
法国人出动了大小12艘战列舰,我军计划出动10艘战列舰,本就比对方少2艘。
再留下马欢号,光是三级舰数量就只堪堪达到法军六成。
在接下来的联合作战中,不利于抢夺话语权。”
听张士信这么一解释,郑承熵又觉得郭正奇的做法也有几分道理。
谁知林至孝十分不屑的嗤笑道:“郭横海也是昏了头,干嘛要跟法国人抢话语权,法国人大舰多,就让他们主导战事呗。
反正锡兰岛我们几乎拿下了,再去天竺增添一两块殖民地,也意义不大。”
张士信驳斥道:“你懂个屁,不把英尼联合舰队歼灭,锡兰能稳稳落袋?
而要歼灭英尼联合舰队,自然少不了一番恶战。
我军不争夺话语权,万一又被法兰西人坑害了,该怎么办?
你别看叙弗朗慈眉善目的,谁知道他到了天竺会不会变脸?”
张士信挑破了法国人挖坑这件事,林至孝立马痛骂道:“该死的法夷,想坐山观虎斗,把爷爷们害惨了。
若是他们真心实意与我军结盟,冼督或许也不会战殁。”
张士信与冼定波情同父子,对冼定波的阵亡一直都不能释怀,三番五次向郭正奇请战也源自于此。
但此刻他反倒冷静了下来,语气森然的说道:“冼督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打赢孟买海战才是放在第一位的事。”
林至孝也是拎得清轻重的,见状也不再多言。
张士信看着沉稳有度,丝毫不参与他跟林至孝争论的郑承熵,笑了笑,“让殿下见笑了,属下跟林鹰扬向来爱吵嘴。”
“哈哈,靖海将军和林鹰扬都是至情至性之人,本王又怎会见怪。”
“殿下刚刚提到孟买岛可能会避战保船,有几分把握?”
“十成!”
郑承熵语气笃定地说道:“英国人收到了法军舰队即将抵达的消息,所以撤去孟买了,自然也应该收到本土派出第二支增援舰队的消息。
同我军先前一样,英尼联合舰队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