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分析利弊,“长此以往,怕是要落下病根。”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心里却警铃大作。
铺垫了这么多,糖衣炮弹也喂了不少,这颗裹着蜜糖的 ,终于要露出獠牙了。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早已没了声息。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面前,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神闪烁间透着几分试探与不安。
那句“今晚有空吗”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太清楚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可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似乎又要上演那出苦情戏码。
“一大爷,现在去不行吗?”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趁大家还没睡……”
易中海眉头微蹙,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傻丫头,晚上收拾才显得庄重。
你一个人忙活,哪弄得利索?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之前接过的面粉,那些隐秘的心思,此刻全成了心底的暗涌。
她并非不想答应,只是怕惹来闲话,更怕那个叫傻柱的愣头青突然回来撞破。
“万一……傻柱回来了怎么办?”
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推脱。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累了。
我特意给他弄了一床旧被子,保证他沾枕头就着,雷打不动。”
这理由无懈可击,既展示了他的“关怀”
,又扫清了障碍。
秦淮茹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落定后的轻松。
她还不忘顺水推舟地加了一把火:“那明儿让胡冬哥送两斤肉过来吧?棒梗正长身体,不能亏待了。”
“成!”
易中海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那种满足感不仅仅来自于即将到来的猎物,更来自于这种掌控局面的 ,“一言为定,十点半,别迟到。”
随着秦淮茹转身离去,院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中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冽与兴奋。
时针缓缓划过十点整。
易中海拎着一个黑布袋,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作为院里公认的“门神”
,阎埠贵的那双眼睛向来毒辣,好在阎家灯火已灭,呼吸声均匀,这让他得以顺利穿过前院。
来到那间潮湿阴冷的小破屋前,他熟练地推开虚掩的门栓。
屋内霉味扑鼻,但他并未在意,反而有一种踏入私密空间的 感。
他将布袋放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方桌上,顺势将桌子往墙角推了推,清理出一片空地。
袋子里装着的几碗饭菜,本是用来祭奠亡母的供品,如今却成了这场荒诞交易的见证。
易中海并没有摆开香案,而是随手将这些食物搁置一旁,目光开始在屋内扫视。
房屋确实破旧,墙壁渗水,地面湿滑,但这恰恰符合他的预期——越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越能掩盖那些不堪的秘密。
他走到床边,原本准备好的愉悦心情瞬间沉了下去。
床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湿漉漉、散发着腥气的木板,显然是被傻柱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