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婷看着那份名单，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想挖我的人？”
“门都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一旁的助理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
双线作战的代价，很快就以最直接的方式，体现在了张爱华的身体上。
一周之内，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比赛，一场足协杯，一场联赛。中间还穿插了城市宣传片的拍摄，以及各种商业活动的洽谈。
即便他有着远超常人的自律，身体也不是铁打的。
训练场上，陈懋正在讲解下一场对阵青岛海牛的战术。张爱华站在队伍里，只觉得两条腿象是灌了铅。
每一次激活，每一次变向，大腿肌肉都传来一阵阵酸痛的抗议。
“……所以，对方的两个边路，是我们的重点打击对象！伊力哈木，张爱华，你们两个要多利用速度和个人能力，坚决地打他们身后！”
陈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张爱华却有些走神。
眼前的战术板，似乎都出现了重影。
“分组对抗，开始！”
随着助教的一声哨响，对抗训练正式开始。
张爱华作为主力一方的前锋，在一次无球跑动中，试图突然激活，摆脱防守。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右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嘶！”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跟跄着摔倒在地。
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倒地的张爱华。
陈懋的心脏猛地一抽，第一个冲了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队医和新来的专属理疗师王建也飞快地跑了过来。
张爱华抱着自己的右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种熟悉的，对于伤病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里斯本那间冰冷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医生宣判他职业生涯可能报销时的那种绝望，再一次涌上心头。
不，不能是这里……
“是拉伤吗？”王建半跪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股二头肌。
张爱华咬着牙，感受着肌肉的反应，几秒钟后，那阵剧痛奇迹般地缓解了，转为一种强烈的酸胀感。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好象……是抽筋。”
王建仔细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是肌肉过度疲劳引起的痉孪，不是拉伤。万幸。”
陈懋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随即变得无比严肃。他冲着王建吼了一句：“马上带他去做恢复！今天的训练不准再参加了！”
然后，他转向张爱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休息！”
张爱华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陈懋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被王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下训练场。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这次只是虚惊一场，但警报已经拉响。
……
张爱华训练中受伤倒地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当晚，他躺在理疗室的按摩床上，接受王建的按摩放松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青曼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文本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焦急。
“没事，就是太累了，有点抽筋。”张爱华回道。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来一条：“你等着，别乱跑。”
张爱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了个“好”。
第二天，他被蒋亮从床上薅了起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