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合力清扫王宫,解救被囚禁的无辜修士,抓捕残馀邪教馀孽。
宋蒙在地宫隐秘的密室之中,寻得了越皇的功法《玄阴诀》,刘靖对此阴邪功法自然十分厌恶,在征得他的同意后,沐春风将其收下,并保证阅后销毁,不会外传。
韩立看向这本邪功,目光灸热无比,他自然是想要了解所谓的煞丹之法。
但他知道眼下时机不对,只能暂时隐忍,暗自记下,打算日后寻机会单独与沐春风交易换取《玄阴诀》与煞丹。
三日过后,七派修士正式接管黑煞教之事,京都邪教之乱彻底平定落幕。
众人各自辞别:刘靖、钟卫娘、宋蒙和武炫四人依旧奔赴金鼓原前线。
陈巧倩启程返回陈家复命,毕竟两名陈家筑基修士身死,这对陈家来说也算是不小的事情。
韩立还需要继续留在秦府,执行李化元交给他的任务。
沐春风则借口有私事处理,选择在外滞留一段时日。
待所有人尽数离去,秦府之内便只剩沐春风与韩立二人。
这时,恰逢李化元传书,免去韩立驻守秦府的护府之责,二人彼此心照不宣,一同走入城中僻静酒馆。
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下交易,即将就此开始。
一处酒楼包间内,沐春风与韩立相对坐在酒桌旁,整间屋子早已被二人布下了隔音禁制。
沐春风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血凝五行丹,连同玄阴诀一同放在桌上。
韩立的目光落在这两件物事上,眸光微凝。
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交易,他开门见山便问:“沐师兄,不知要何等代价,师弟才能换得此物?”
“师弟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沐春风闻言放下茶杯,直言道,“这两件东西加在一起,能让人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凝结金丹,规矩还是老样子——二十株千年灵草,或是二百瓶筑基期精进修为的丹药。只是这次,丹药必须适配筑基后期修为。”
韩立闻言沉思起来。
他对血凝五行丹的具体功效只知大概,还是此前从黑煞教妖人嘴里拷问来的。
更何况靠这种方法凝聚的煞丹,终究不同于正统金丹,万一有什么难以挽回的副作用,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思忖片刻,韩立抬眼看向沐春风,开口道:“师兄,不知能否让我先看一眼这玄阴诀?”
“唉,师弟。”
沐春风叹了口气,“这玄阴诀里的结丹秘法,不象大衍诀可以拆分分层。你但凡看上一眼,便会知晓大半内核关窍,我总不能平白把秘法半卖半送。”
韩立心思何等缜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多了几分疑虑。
莫不是这煞丹之术真有什么致命隐患?再者,若这东西真有那般奇效,沐师兄自己不留着结丹用,反倒拿来交易,难道他就有十足把握能结成金丹?
念头转过,韩立看向沐春风,微微一笑:“师兄说笑了。靠血凝五行丹凝聚的煞丹,终究不能和正统金丹相提并论。师弟不过是想借来一观,长长见识罢了。再者,师兄开出的这个价,也实在是高了些。”
沐春风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师弟,结丹之难,你我都清楚。尤其象你我这等资质,想要结丹,本就希望缈茫。这煞丹虽比正统金丹之法稍逊一筹,却能实打实给人金丹期的修为与寿元,已是天大的机缘。”
见韩立依旧不为所动,沐春风只能叹了口气,索性摊了牌:“唉,韩师弟,看来你也瞧出端倪了,那我也不瞒你。这煞丹之法,确有缺陷——凝结煞丹之后,修为便再难寸进。可韩师弟,就算你修了大衍诀,难道就有十足把握能结丹?突破金丹的凶险,不必我多说。可但凡你手里有了血凝五行丹和玄阴诀的煞丹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