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室的路上,明明冷风吹拂,乔锦的脸颊却依然热乎乎的,大脑昏昏沉沉,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病糊涂了。
只是偶然的一次相遇,便能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就连感冒药都不苦了。
晚自习结束,万青语冲回宿舍。
她看到外卖,亲亲热热地抱着乔锦说了好几声感谢。
“对了,这两个梨是给你的。”
她从袋子里拿出青色的梨:“感冒吃这个好。”
乔锦有些欣喜,她克制着唇角轻轻翘起的弧度:“是特地给我买的吗?”
万青语说:“是啊。”
感受到别人的在意时,乔锦总会有种受宠若惊的开心。
她吃了个梨,陪万青语去阳台。
用凳子当成桌子,外卖放在上面。
万青语问她要不要吃,乔锦摇着头拒绝:“我还在感冒,你吃吧。”
一个吃,一个托着脸,偶尔聊天,余光里出现纤细的身影,乔锦一抬眼,只见李丹丹穿着睡衣过来,大大咧咧地蹭到万青语身边。
“给我尝尝给我尝尝。”
女孩子身上的沐浴香顿时涌了过来,万青语好似嫌弃,却没有拒绝她:“给你给你!”
“好好吃哦,这是哪家的?”
两人的话题忽然被打断,乔锦蜷了下手,她拿起凳子想要回去,李丹丹忽然仰着脸问:“乔锦,你的凳子可不可以借我下?”
她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央求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些女孩子的撒娇:“我等会儿给你搬回去,行不行?”
万青语也看了过来,乔锦不好意思拒绝,她把凳子放了下来,李丹丹甜甜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回到宿舍,她的心莫名落了下来,吸了吸堵住的鼻子,昏昏沉沉地回到床上,想着还是赶紧休息。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多久,察觉到有人爬到上铺的动静,睁开眼看了下手机,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原来她们聊了这么久吗.....
第二天醒来,乔锦的情绪有点低落,但是万青语只以为她是感冒。
这天正好是周五,回到家,尤溪芸知道她感冒,果不其然唠叨了很久。
她闷声听着,晚上发起了高烧,乔广深赶忙将她送到医院。
周六,她睡了一天,再醒来爸妈又在吵架。
还是那些琐碎的事,他们结婚十几年,堆积的矛盾越来越多。
乔锦吃药的时候,尤溪芸问她:“你周一要请假吗?”
她喝着热水咽下去,开口时喉咙还在痛:“不要。”
尤溪芸拧着眉,说了声也好:“请假的话,课会跟不上,这两天多喝热水,要是实在难受,再打电话给我。”
妈妈爱她吗?
爱的。
只是有的时候,一些事情排在乔锦的个人感受之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习惯了观察妈妈的脸色行事,性子越来越闷,不愿意和尤溪芸多说什么。
可她仍然记得大概是七八岁时,她发高烧,妈妈守了她一夜未睡。
妈妈的爱,尖锐却柔软。
生病的时候总容易愧疚,也会委屈,她放下杯子,乖乖说了声好。
但不如乔锦所期盼,这场感冒两周还没好。
虽然不发烧了,但她总是断断续续地咳嗽,鼻子也还塞着。
这天晚上,寝室长是纪检部的,她工作回来,兴冲冲地和三人分享了一个消息。
“你们知道周醒言不?”
乔锦从药板中抠出药,脸色毫无异常,心跳却因为他的名字越来越快。
“他妈妈是初中部的教导主任,这你们还记得吧?”
寝室长卖着关子,万青语在上铺催,语气透满了吃瓜的兴奋感:“记得记得,然后呢?”
“我听说啊,周醒言初中有个两情相悦的女生,但被他妈妈棒打鸳